?宝玉来到莺儿的房里,莺儿正歪在塌上休息,宝玉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莺儿还是没醒,宝玉坐在那儿也不叫莺儿。
莺儿总觉得自己旁边好像有人,睁开眼一瞧原来是宝玉,莺儿忙起身说道:“二爷多会儿回来的?也不叫我一声。”
“我看你睡的正香,就没叫你,怎么了?我听袭人说你有些不舒服?可是病了?”宝玉关切的问道。
莺儿嗔怪道:“袭人姐姐也太小心了些,不过是这几日懒怠了些,哪里就病了。二爷不必担心了。”
宝玉见莺儿这么说了,也只得由着莺儿了,但宝玉还是有些不放心:“也别太不注意自个儿的身子,若真不舒服,叫了大夫来调理调理也就好了,别总忍着。”
莺儿心中别提多高兴了,虽说宝玉总歇在自己房里,可碰自己的次数却也少,但今天这话说了出来,莺儿便想着宝玉的心还是在自个儿身上的:“二爷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