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人有些不解,可是什么也没看到,袭人只得转回头来继续走着,而麝月在后面猛然一拍,把袭人吓得差点叫了出来。回头一看原来是麝月,方才那些疑心也都去了。这才嗔怪道:“原来是你这小蹄子。”
麝月笑道:“袭人姐姐这是想什么呢?我在后面半天了,袭人姐姐都没发觉。”袭人更是放下心来。麝月见袭人面带春色,便偎在袭人身边小声问道:“姐姐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呢,快说给妹妹听吧。”
“说什么说呀,活儿都干完了吗?”袭人问道。
“姐姐真是的,偏拿这些来说。”麝月嘟囔了几句倒也没有再问下去。
等麝月走后,袭人才松了口气,进了屋后,袭人自觉脸上有些热。揭开妆奁却也清楚看到自己脸上那片红霞,自打伺候了宝玉后,袭人早已将自己视作宝玉的人。没想到自己还是等到这个机会了。
而方才那冷冷地目光不是别人发出的,正是紫鹃的恨意。
紫鹃冷冷笑了下,回到与秋纹的屋子。秋纹见紫鹃阴沉着脸,便也没好气地问道:“怎么了阴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