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低点,我没听见。"伊向北还是风轻云淡的,丝毫没反应。
伊桑儿发毛了,瞪着喷火的眼睛,紧紧的把伊向北锁住,这一次,伊桑儿就顺着伊向北的视线,来到自己的胸前。
眼睛,眯了起来,"是不是很好看?"
"好看,又大,又圆,又白。"伊向北鬼使神差的,就把伊桑儿的话接过去,尔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伊向北笑眯眯的,记住不是色眯眯,"桑儿,我的意思是说......枕头......"
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完,伊桑儿就抓起枕头,猛的朝伊向北的脸上砸过去。
小小的枕头,光荣的牺牲掉,被伊向北的脸给弹飞,孤零零的掉在地上。
"种马,你就是一个无敌种马,你继续睡,最好死在床上。"伊桑儿气冲冲的,跳下床来,不理会伊向北惊愕的眸子。
当然,伊桑儿说死在床上这句话,可还含有另外的意思,伊向北哪有往那方面想。
但是,伊桑儿发火的样子,伊向北还是害怕了起来。
"你开开门,桑儿,我真的说的是枕头。"伊向北到现在,还不知悔改的去敲伊桑儿的浴室门。
枕头,伊桑儿挤牙膏,恨不得牙膏就是伊向北,把他挤得成蜈蚣虫,一节一节的,最好挤成很多段,组织起来,去踢足球。
伊桑儿的脸,被伊向北气得涨红,伊桑儿低下头,往自己的胸前看去,圆又白又大,气,随即一出。
刷刷刷的,伊桑儿很快就洗漱完,然后,"啪"的一声,一鼓作气的,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