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例外,她的王子,应该是干干净净的。
今生今生,就她一个女人,他可以有过去,但她希望他的美好仍在,对自己,同样如此,美好仍在。
她不要求他有多富裕,只要对自己好,对自己宠爱,她可以吃他吃剩下的苹果,她可以喝他没有喝完的汤。
他们不需要住在古堡里,哪怕,就是一件可以遮风避雨的小屋子,她就心满意足了。
她不是守着过去就斤斤计较,死咬着不放的人,爱一个,爱他的全部。
她想,要是她的生活不好,只要有他在,爱情可以为她保驾护航,她什么都不用怕,陪他苦,陪他一起,她都愿意。
是,在今天这个时代,她的这样保守的想法,或许在很多人的眼里,是得不到认可。
但是,她真的不敢爱了,她已经丢失了她的那份纯洁,她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在她眼里,全心全意的爱,包括身子,她无法说服自己,带着一个残缺的身体,去和一个爱自己的男子生活,谈恋爱。
更何况,对方还白的像雪,像天山上的雪莲,不可染指。
冷席没有出声,而是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只打火机,对准杯子底部,"桑儿,这样不就得了吗,糖融化不了,那就把杯子加热,热了,咖啡就是甜的。"
冷席的手,节骨分明,宛如钢琴家的手指一样修长白皙。
"冷大哥,你会烫到手。"伊桑儿的眼睛,渐渐有些湿润了,把冷席手里的杯子抽走,身子,也在颤抖。
"你懂的,不是杯子的缘故,是咖啡本身就已经冷了,再也热不起来,就算你把杯子烧坏,它也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伊桑儿捂住嘴,眼泪,滚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