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寻了机会,
趁着即将开宴,同天儿离开的空檔,吴蓉贞也低下头,
默不做声跟上前。
“你今日有点怪。”吴蓉贞并没有拐弯抹角,
狐疑的眼神看同天儿。
同天儿满脑子裏想的都是另外一件事。
今儿个见到了传说中的顾公!
天啊,这人简直不要太完美。
上天给了他那么完美的容颜,
还给了他滔天的权势,她却没想到这人发起火来,
也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之事。
特别当……顾公眼裏全无他人,却还是能被她微妙地捕捉到一股别样的情绪……
同天儿回过神,
眼裏的痴痴渐渐恢覆清明,看到吴蓉贞一脸担忧的面容时,同天儿的眼裏更是多了几分覆杂之色。
“你做什么发呆?”吴蓉贞皱着眉头。
同天儿此时却是笑了,
她抱住吴蓉贞,笑瞇瞇道:“今儿个是我的生辰,
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就是吴大小姐你也管不着我的!”
吴蓉贞嘆气:“你呀!天儿,我同你一起长大,有些话别人说或许不太合适,但我必须得说。”
她正色,
看向同天儿的眼神裏多了几分连她都未察觉的严肃。
“那个人,
你最好还是不要太靠近他,我担心你会有麻烦。”
那个人?
那个人指的谁?
自然是指顾公了,同天儿有些诧异,
同时又有几分感动。
果然,吴蓉贞果然待她真心。
顾泽,顾公,
那样一个高高在上,在羽国国就连皇帝都要忌惮他几分的人,就这样被吴蓉贞轻言淡语用“那个人”来指代。
这若不是对她真心,一心想劝诫她,又怎么会有人愿意去用这样的不敬对待顾公?任何人,都是惜命的,唯有她觉得在这裏面有比命更加重要的东西。
在吴蓉贞看来。
那个比命更重要的东西,就是她们之间的姐妹情了。
同天儿又抱住吴蓉贞,不肯撒手:“贞儿,贞儿,你最好了,最最好了。”
吴蓉贞道:“知道我好,你还能不能让我稍微省心点儿了?”
顾公那种人,岂是同天儿可能驾驭的?
那人杀人如狂。
那人冷血无情。
那人未来可是会挟天子以令诸侯。
在她的记忆裏,前世的顾泽,一直孤独终老,却依旧如歃血阎王一般,活在羽国上到帝王官员,下到市井百姓心中。从来都是不可侵犯的典型代表!
“好好好!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是事实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吴同天儿转着眼珠子,试探性问,“贞儿,你难道就没有感受到顾公他……待你从来都是与旁人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