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岁宁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周温宴是真不会别的。
两人在大学时,他就只会给她送各种各样的东西,昂贵的,精美的,浪漫的。
却根本没有仔细想过她到底喜欢什么。
就像程岁宁喜欢豆浆油条,周温宴却送广式早点。
在他的眼里,喜欢就是给钱,哪怕是以亿为单位的送。
程岁宁的质问让周温宴耷下眼皮。
他唇线因为紧张而紧抿,过了会儿,只听嗓音低沉:“抱歉,可我上次送你别的,你也不喜欢……”
程岁宁愣了愣,想起他说的是那天早上的早餐。
她忽然觉得周温宴的样子有点可怜。
但不代表她会原谅他。
程岁宁缓缓开口:“周温宴,你烦不烦?”
她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一如当初周温宴次次如此说的时候的语气。
男人狠狠一怔,身形跟着晃了晃,像是要摔倒。
但没有。
他只是站在原地,浑身僵得一动不能动。
可见这句话的杀伤力有多大。
程岁宁却并不在意周温宴的心里有多痛,毕竟她曾经也是这样被他伤害的。
她移开视线,背过了身:“不想让我更烦你,就别再来纠缠我。另外,离婚的起诉我已经重新上交法院了,周温宴,别再做一些没有意义的挣扎了。”
四周的寒意侵袭着周温宴的四肢百骸。
而程岁宁已然走回别墅。
将手里的酒递给酒保,抬步就要离开庄园。
见状,周温宴回过神连忙追了上去。
在庄园门口,他一把拉住程岁宁的手腕将人扯回来。
“岁宁,我……”
话刚出口,却听一阵快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