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程岁宁摇头,“就是不合适。”
“……没有。”程岁宁摇头,“就是不合适。”
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说不合适了,夏穗没再继续说下去。
只是看着程岁宁的眼里闪烁一瞬,
其实,周温宴离开后联系过她。
当时夏穗很忐忑地问:“师哥,你还会回来吗?”
周温宴沉默了很久,氷才淡淡道:“需要我的时候,我自然会回来。”
夏穗在心里默默地给这句话前边加上了三个字。
程岁宁。
这两个人,分明都还彼此在乎,但一个不肯低头,另一个以为对方不再在乎自己,所以选择主动放手。
过了半个月,程岁宁的病终于好全了。
她回到了曾经待过的justice律所,接手了一个社会舆论很严重,其他律师都不敢接的案子——
十六岁少女被富豪侵犯,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程岁宁做少女的辩护律师。
不止夏穗,就连远在美国的谢骆知道这件事都打电话来劝她放弃,不然一定会被报复。
但程岁宁不在乎。
然而有些事情却不是不在乎,就不会发生的。
打赢官司后的第三天,程岁宁在律所工作到很晚才离开。
刚到家楼下,阴影里冲出个男人
清冷的月光照在他手里的匕首上泛出一抹寒光。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程岁宁僵在原地,眼看着那把刀刺向自己。
就在这时,一股侧方来的力将她拽开,而后几下便制服了那个男人。
借着路灯的光,程岁宁看见来人黑色鸭舌帽下冷峻的眉宇。
周温宴眼眶通红,一言不发地看着程岁宁,。
许久,他语气苦涩,声音嘶哑,叹息道:“你就是这么照顾自己的?这让我怎么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