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文远走后,蝶夫人面朝那四个被绑起来的人,双眼微眯,一道凌厉的目光一闪而过。
“夫人,高文远是什么意思?”
坐在陈小波后一个座位的鲁伯特一脸懵x的看着蝶夫人道。
“很明显,高文远想让我们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
陈小波单手托着腮帮子,和蝶夫人一样看着那四个人,眼神中也同样露出了一丝凶光。
那四人听到陈小波的话,原本就颤抖的身体,现在抖动的更加剧烈起来。
鲁伯特摸了摸他那颗光溜溜的脑袋道:“这有什么的,直接杀了不就好了。”
坐在他对面,那名身高有两米左右的黑人轻笑一声,似乎觉得,鲁伯特讲了一个笑话一般。
见此情景,鲁伯特有些不服气的挽了挽自己半袖的袖子。
“格林,你是对我有意见吗?”
那名名叫格林的男人说道:“那倒没有,只是给你一个建议,以后说话带点脑子行不行?”
“你说什么?”
格林看着憨憨的鲁伯特,忍不住叹了口气,“杀死他们容易,问题是,我们该如何震慑那些往外偷偷运送‘极乐’的人,警告他们安分一点,明白吗?”
蝶夫人站起身,缓缓走到了他们四人面前。
那四人见到蝶夫人,跪在中间的男人立马朝着蝶夫人磕起头来。
其他三人见状,也跟着将头磕在了地上。
面对求饶的四人,蝶夫人更像是看四个滑稽的小丑一般。
“小波,我听说你们抓到了通缉令上的小孩子?”
蝶夫人似是想岔开话题一般对陈小波说着,可她的双眼依旧盯着面前四人。
陈小波一听,赶忙说道:“只是抓住其中一个小丫头,另一个我们正在找。”
“我还听说,你死了一个干部?”
陈小波沉沉的呼出一口气后,低声说道:“是,死了一个。”
蝶夫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无论谁是凶手,都杀了吧,不然,谁都能在我们彩蝴蝶头上动土了。”
“是!”
有了蝶夫人的首肯,陈小波也终于能够放开手脚。
而蝶夫人接着说道:“格林,把他们的皮给剥了,然后丢下楼去吧。”
格林一听,瞬间来了兴致。
“那要不要给他们来点刺激的,让他们吸一点‘极乐’?”
“随你。”
说完,蝶夫人便快步走出了会议室,根本没有多作停留。
接着,格林便搓着双手,一脸兴致盎然的站起身,来到了已经吓尿的四人面前。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中午的太阳所散发出的光芒愈发的刺眼。
凯通大厦住着的人们也都从各自的屋中走了出来,想要透透气。
所有人都以为,这将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中午。
可就在这时,四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楼内的最高层坠落了下来。
“小心上面!”
位于一层的广场上,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声,接着,只听到“啪、啪、啪、啪”四声坠地声响起,四具血肉模糊的肉酱已经粘在了广场的正中央。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声,打破了宁静。
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发现,那粘在地上的东西,居然是四个人。
广场上,人群开始躁动、骚乱,不断的朝着两旁散去。
张明浩缓缓的睁开双眼。
此时,文馨有些焦急的盯着他,脸上已经急出了汗水。
当看到张明浩转醒过来,立马回头,朝着门口喊道:“辰叔,明浩醒啦。”
张明浩捂着自己的头,在文馨的帮助下,缓缓的坐起身。
“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的他,脑袋还胀胀的疼。
文馨看着他这个样子,将昨天晚上的事情向他复述了一遍。
原来,在爆炸的冲击波下,他撞在了墙上,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正好被听到枪声和爆炸声的辰叔看到,将他救到了二十六层的家中。
与此同时,辰叔正好从外面的街上走到了屋中。
看着醒来的张明浩,长长的松了口气。
“既然小浩已经醒了,我们得做好准备了。”
文馨赶忙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辰叔道:“刚才有人坠下楼了,听上来的人说,死者应该是被剥去了皮才被扔下去的,这是蝶夫人惯用的处刑手段,这四个人应该就是蝶夫人的敌对势力。”
文馨一听,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来。
“太好啦,这样一来,我们就有帮手了。”
辰叔和张明浩看着文馨,就像是看一个傻子一样。
文馨看了看辰叔和张明浩,赶忙解释道:“这里有人公然杀人,不是可以报警,让审判特警来吗?只要特警一来,我们不就有帮手了吗?”
“你想多了。”
这时,坐在床上的张明浩说道:“凯通大厦属于法外之地,第三堵城墙后的审判特警离这里可不是几公里的距离,所以,很少有特警来这里,一年能见到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也是为什么凯通大厦每晚有人被杀,被抢劫,彩蝴蝶的人一点事儿都没有的原因。”
文馨刚刚露出的笑脸渐渐的沉了下去。
“这么说,我们现在就是孤军奋战了,对吗?”
“我已经报了警了。”
辰叔为了不让文馨泄气,便安慰她道:“虽然报警没多大用处,但是,试一试总比不试强,我们尽人事,之后,只能听天命了。”
这时,张明浩似是想起了什么,赶忙说道:“辰叔,不好了,小雅和雯雯姐并不在一起,我们必须赶紧到五十五层的红灯区,先救雯雯姐。”
“红灯区?”
辰叔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那一直板着的脸,也皱起几分眉头来。
“可是小雅呢?小雅她人在什么地方?”
文馨有些迫不及待的拉住张明浩的胳膊,语速极快的问道。
张明浩无奈的摇摇头。
“任天翔将小雅交给了蝶夫人的直属手下,陈小波的手里,除非,我们能找到陈小波,否则的话,小雅很有可能......”
张明浩没有说下去,但是文馨却明白他之后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