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魔门祭典。
祭典的那天是用来祭祀魔门先祖的一个重要日子。之所以要举行祭祀魔门先祖,摘自她脑袋里仅存的对原书的剧情介绍记忆的话,大概就是一来是为了让先祖安息,二来是为了让先祖感受如今魔门的昌盛。
月洒清辉,轻轻地落在枝桠上。歌舞升平,祭典上好不热闹。
宋安眼下正坐在洛宁的对面,穿着精致的月白色衣袍,眉眼疏离,井未看她一眼。
两年时间,女主阮软则是出落的更加漂亮了,一袭月裳穿在身上,贴心的为男主倒着茶水,郎才女貌的,两个人看起来格外般配。
宋安垂下眼,这魔尊真是个登徒子。明明他之前都那般同她说了,结果她日日写些露骨大胆的情话赠予他。
一想到这,他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莫名的薄红,捏着茶杯的手指也立马收紧......
特别是一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居然那般不要脸皮,潜入他闭关的地方,在他耳旁吹热气,那双手也主动的揽住他的脖子,嘴里说着些不知羞耻的话。
正巧当时他修炼到关键时候,全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她便愈发起了逗弄的心思,竟将他的头发故意散开,最后还扎了个女子的发髻式样,挑着他的下巴说,仙尊长得可真漂亮。
真是荒唐!他一个男子又如何谈得上漂亮?
“师尊。”如黄鹂鸟般动听的声音响起,阮软盯着师尊那脸上薄红有些困惑,“您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平日里师尊这样的人别说脸红,就是旁的情绪也是很难看到,今日倒是奇了怪了。而且看到这一幕,她的心里不知为何有一种失落感,就好像有什么曾经属于她的东西丢失了一般。
洛宁闻言抬眼看向宋安,嘴角微微上扬:“仙尊原来是个病弱的,看来日后我得将你放在手心里好好捧着,要是摔着了,我可是要心疼好一阵的。”她漫不经心的拿起杯子,“你说对么。”
阮软瞪了她一眼,随后掩下内心的仇恨,安慰道:“师尊,她的话你不用太过在意。”
宋安冷着一张脸:“没脸没皮。”
“没脸没皮”的洛宁毫不在意的偏头:“长思,给我倒杯酒来。”
她按照计划在宋安的酒盏中下了药,只要等女主误饮下,她就成功了。
不过宋安好像对那酒盏不怎么感兴趣,也没有动过这里的一口菜。
谢长思举起酒壶,然后亲自将杯子递向洛宁的唇边,温声道:“师尊,喝酒伤身,要少喝些。”
场地太过吵闹,洛宁也没用法术隔绝噪音,这才一句都没听清。
“什么?用传音说一遍。”她说道。
只见谢长思迷蒙的眨了眨眼,随后凑近。
那股干净的皂角味再次传来,男子的睫羽轻扫,不小心扫到了她的耳垂,痒痒的。
“师尊,我说喝酒伤身,要少喝些。”
他湿热的唇似乎擦耳而过,声音也是温软的,看起来是当真很关心她。
只是,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让他传音吧?
而且这距离是不是有些太亲近了?她怎么想都觉得刚才那触感是他用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她的耳垂。
不过转念一想,谢长思是她的徒弟,怎么可能会对他的师尊做这样的事呢。想到这,洛宁便也消散了心底的些许怀疑。
说罢,谢长思站直身体,貌似不经意的看了宋安一眼,随后温温柔柔的一笑,继续看向洛宁。
“师尊,我就坐你旁边,可以随时为你备酒。”
“随你。”洛宁也懒得管他了。
她举起酒杯,对着宋安一笑:“仙尊,我敬你。”
宋安过了片刻也举起酒盏,不言不语的正准备喝下。
刚刚她那男宠挑衅的目光,他自然是看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两个人已经不知羞到了这个地步,大庭广众之下就已经开始卿卿我我。
愤怒之余,他愈发讨厌这魔尊了,一个女子还这般花心,招惹了他还不够。
洛宁轻抿一口,随后看向宋安那边。两人正好对上视线,宋安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洛宁顿时懵了,这男主怎么回事啊,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爱生气,而且自己刚刚明明也没调戏他啊。
然而,就在宋安的唇接近杯口时,阮软突然低声道:“师尊,你前阵子不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么?万一你的心魔趁你酒醉之际......”
洛宁微微一愣,走火入魔?怎么就突然走火入魔了?原书中宋安明明是因为去给阮软寻一件修炼的宝贝受了些伤,不宜饮酒才是。
宋安皱了皱眉,似是正在抉择。
阮软又道:“师尊是在担心自己这般落人口实,挑起仙魔两人的争端么?没事,阮软替您喝,我也算您的弟子,也该为您解忧。”
宋安抿了抿唇,默认了。
阮软接过他手中的酒杯,其间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一时间红了脸。不过她也没有迟疑,将那酒尽数喝完了。
也不知为何师尊这两年对自己很是冷淡,一点都不亲近,而且......上次她撞见他沐浴,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便被他用法术赶到了山下,最后还罚了她干粗活。
可是她好喜欢他呀。她相信,只要自己一直守护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注意到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洛宁: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谢长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