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嗅我的衣服,这也太变态了吧!”傅云帆突然从背后出现,把郑穆青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里?”郑穆青惊讶地问。
傅云帆把衬衫从郑穆青手里抽了回来,甩了几下,重新穿上,说:“这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还鬼鬼祟祟地嗅我的衣服,有够变态的。”
“这衣服是你的?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不是我的就能嗅了吗?”
“算了,懒得跟你争辩。”郑穆青十分尴尬又嘴硬地说着,坐在沙发上,装模做样地翻起了杂志。
“你怎么还坐下了?虽然你是这里的老板,但也不能不经同意就随便闯进客人的包间吧!”傅云帆嘴上这么怼着,但也没有硬要把对方赶走的意思,他跟郑穆青面对面地坐着,问:“找我家洲洲有事吗?”
“啊,没什么事,就打声招呼,该不会违法吧?”郑穆青说。
“不违法,只要你不嗅我的衣服,你就坐着等吧。”傅云帆说。
“说了这只是一个误会,你能不能不要一直提着?”
“我都亲眼看到了,还误什么会?算了,你也不用解释,我只是惊讶你看起来正正常常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特殊癖好!”
“傅云帆,你有完没完了?我说了只是误会,我以为那是zale的……”
“是我的就嗅一下,要是我家洲洲的,难不成你还想带回家收起来珍藏?我告诉你啊郑穆青,你变态可以,我管不着,但偷窃他人财物可是犯法的。”
“市井之徒,我懒得跟你说。”郑穆青别过了脸。
傅云帆逞了口舌之快,觉得神清气爽,见好就收,他也不再跟郑穆青说什么,两个人就这么沉默地对坐着。
冲澡间的门打开了,傅云帆和郑穆青同时转头望过去,只见易洲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他大概是早就已经听到郑穆青的声音,所以对他的出现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
“穆青,你过来了?”易洲打着招呼,在傅云帆身旁坐下,说:“上次听你说工作上有点棘手事,还以为你没空过来。”
“没有,都处理好了。”郑穆青说,“倒是你,有一段时间没过来了,手没生疏吧?”
“我这种业余水平的,本来就只是玩一下,谈什么手生。”易洲笑着说,“不过就是云帆说想过来看看,就陪他过来了。”
“原来如此。”郑穆青挑衅地看了傅云帆一眼,说:“那是得多过来看看了,有空我给你讲讲我跟zale当年在拳馆遇到的趣事。”
“好啊,还挺期待的。”傅云帆笑了一下,又默默地喝了一口红茶。
场面有一丝丝微妙的尴尬,易洲清了一下喉咙,说:“也没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事,不过就是那时候在国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干,待在拳馆的时间就比较多。”
易洲总是毫不留情地跟所有暧昧划清界线,但对于与郑穆青之间的友情,他还是十分珍重的。他见郑穆青有点不高兴,又赶紧说:“那时候一个人在国外,连个说得上话的朋友都没有,幸好有穆青时不时地过来跟我一起到拳馆看看拳赛。云帆你还不知道吧,穆青可是建筑行业的顶尖级专家,在工作上他也帮了我很多,现在我们两家企业也有不少合作。”
“对了,上次开会碰到易蒋,他好像已经开始筹划那个儿童福利院的项目。”郑穆青说。
易洲说:“这个项目我也听说,但他没有跟我提过,我以为一切都还只是初步设想阶段。”
“我在我爸那边探到了口风,好像选址什么的都已经确定了,就在你们刚投得的那块地皮上。”
“那里不是打算要建度假村的吗?”易洲想了想,说:“做公益是好事,只是突然推掉了一个这么大的项目去建福利院,怎么看也不是易蒋的作风。”
“对啊,而且一般来说,搞这种公益项目都是大张旗鼓的,顺便还得请几个媒体来吹嘘几天,但易蒋这次好像有意要把信息都压着,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建福利院总归是好事。”傅云帆问:“你们说的那个选址是哪里?”
“就是在恒峰山下的那一片。”易洲答到。
“用来建福利院的话,那个地址是不是有点过于偏了?”傅云帆说。
易洲说:“那里本来是计划要建一个度假村的,计划书都已经做好了,所以我也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