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是破空战法。他短暂地破开了这片空间，所以才会改变那冰球的方向。”甑老鬼的声音在李若愚耳边响起。
冰坨子碎开，对方的表情却变得狰狞起来。
因为这些碎开的冰渣，化作一柄柄天刀、天剑，继续朝着李若愚攻杀而来。
元婴强者的强大，瞬杀敌人于千里之外，便是如此。
对方甚至都未曾近李若愚的身，便一直控制这些水/冰，让他只能疲于应对。
防不胜防的攻击，也着实让他有些不适应。
元婴之下的时期，对手的实力再强，速度再快，也躲不开他强大神识之力的追踪。
所以在同阶之中，除非是遇到阴魂宗传人那样的变态，以及万鬼泣魂幡这种强大杀器，他都不用担心失败。
时不时有冰刀从自己想象不到的位置出现，好在李若愚的战斗本能着实强大，星曜在他手中舞出漫天火影，那些冰刀到底不是真正的法宝，触之即化。
“这种破空攻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真要用蛮力破开空间？”李若愚心中疑惑满满，看来得找机会向甑老好好请教一下。
“天赋再好，不也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对面那人一边出手，一边低语。
这样的破空攻击，并非真正破开如此巨大的空间。
那冰坨子差不多有数十丈方圆，若他能将空间斩开这么大的窟窿，直接破空飞升灵界多好。
在凡界跟这么个小天才逗乐子，又是为了哪般？
到元婴境，尤其是当他们的力量强大到一定层次，便能够短暂破开，或者说扭曲一段空间。
如果控制力够强，又或者说元婴之力足够强大。
便可想办法控制自己的攻击，顺着空间扭曲的趋势，进行一些匪夷所思的攻击。
所以那些冰刀，还有那个巨型冰坨子才会看起来突然瞬移。
跟无影遁这种快到极致不一样，破空战法有些接近规则，利用规则的意思。
到了元婴巅峰，便勉强有了真正破空的实力。
可元婴修士想要破空飞升，根本承受不住天劫之力，更承受不住空间挤压之力。
所以想要安然飞升上界，也就是所谓灵界，至少得晋级分神境以后。
无论是对破开空间的掌控，还是对空间之力的承受能力，才能达到飞升的可能。
当然，对于飞升渡劫，也会有了更充足的把握。
此间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在李若愚的元婴境第一战之中。
他的对手显然也没想到，任凭自己如何疯狂，李若愚的战斗本能会如此可怕。
他一眼便能看出，李若愚是未曾熟悉并掌握空间规则，是很难做到破空攻击，甚至连感应都是在攻击到来之际发起的。
有的攻击，甚至就在他身旁两三丈之地发出，依旧伤不到他。
这下，无论是此人，还是在一旁观战的二人，都已经相信了李若愚的天才之名。
没想到在区区青岚宗之中，竟然还真藏了一条潜龙。
对方隔空操控这些冰刀攻击，使用的并非纯粹的罡气力量，还有神识之力，不，还有元婴的力量。
李若愚的元婴在坐镇泥丸宫之后，神识海中的力量，便一直朝着元婴之中积累。
再去感知那些外部环境时，虽然也能很清晰地传到自己本体意识之中。
可李若愚也明白，其实第一时间，是元婴在感知外界的那些环境，因素。
包括那些攻击，尤其是那些突然出现的，按照原来的自己，虽然同样有能力反击。
但是却不敢保证，能够做到如今天这般滴水不漏。
自己并非元婴，但是元婴却又是自己，李若愚在这一刻感觉得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