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想清楚这一系列的诡异,忽然觉得呼吸困难,胸口痛到直不起身,背弓了下去,眼前景物也开始一片模糊。
再次清醒,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十分奢华的房间里,入目尽是堪称极品的装潢摆设,而最令我惊讶的不是这些,却是不远处站着的一个男人。
"秋儿,你可算是醒了?"
言之繁穿着闲适的衣裳,好整以暇地环着手臂微微回头,对躺在□□的我一笑,我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敲了敲自己的后脑勺,"敢问陛下,臣现在在哪儿?"
"玉颜宫..."言之繁走近,神情愉悦,"的...床榻上。"
"那么,臣敢问陛下,您打算让臣住多久?"
"秋儿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言之繁十分亲昵地在我身边坐下,俨然视伦理身份为无物,"秋儿,你身子不好,在明王府里怕是得不到妥善的照顾,寡人特地接你进宫来,也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
我心中大乱,暂时猜不透这言之繁想做什么,只得恭恭敬敬的答,"臣毕竟是一介男子,待在后宫之中,让朝中大臣知道,会定臣一个**宫闱之罪。臣还是回府去比较妥当。"
言之繁从鼻子里轻哼一声,眉宇间尽是掌控一切的傲然,"**宫闱?秋儿当真以为,那些大臣们会治你的罪?典籍里怎么说怎么写怎么判定,还不是只凭寡人的一句话?"
我的心猛地一震,冷汗不知不觉的浸湿了衣物,连声音都在颤抖:"...不知皇兄...可有叫御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