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舟眼睛暗了,能清楚的看见里面有浅浅的泪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份记忆对他来说应该很痛很痛…
“我记得你母亲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呀?你公司财务有问题,问什么去闹她?”
“也怪我年少,那会公司的法人虽然是我,但是coo定是是她,我家老太太就笃定了是她架空我的公司,然后要捐款逃出国,她本来对我一直身边有外国姑娘就芥蒂,公司的事就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男人吸完了一支烟,又点燃了一只,初冬时节,车内开着热风,呛得苏浅咳嗽了两声。
“那孩子没了,你们两个就散了?”
男人沉默了,点了点头,“对于她来说,那孩子看得挺重,然后又赶上封控,她对国内医疗情况不太相信,就回自己的国家了。”他叹了口气,“我那个老母亲啊,即使自己孙子没了也就伤心了几天,就开始为她的离开而高兴了。”
苏浅沉默了,其实她能理解上一代人,有一些老人对于家国情怀四个字看的有多么深多么重,特别是像某些城市的老人,如果孩子娶或者嫁m国或者r国的,他们会认为自己是国家的罪人,是家族的耻辱,教导出来的子女即使腰缠万贯、纵横华尔街,也权当没生育过他们,隔着一条大西洋又何谈孝字呢!
苏浅看着男人,那双眼睛依旧没有波涛,仿佛还沉浸在深深地痛苦中,“那这两年多,你就没在和其他女孩接触吗?”
男人摇了摇头,“也许我没遇到让我再动心的,也许我还觉得对她有愧疚吧。”他说的是肯定句,就像内心笃定了什么,移不开也挪不走。
“那你怎么不去找她,你不是知道她家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