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力全失的我被洛凝君像抓小鸡一样的把我扔出了新房,同时还伴随着一声,[你个色狼,你在屋内打地铺也没按什么好心,谁知道你晚上会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万一我再忍不住把你变成太监,这对你我都不好,为了你我今后身心的健康你还是在外面找个房间凑合一下子吧!]
我抱着怀中的被褥,苦笑地摇了摇头,我这个样子像是一个族的圣主吗,如果不是我恢复了前世的记忆,我还真怀疑我前世到底是不是玄界的二代大神。
新婚之夜,便被妻子从房中赶出来,可以说我是古往今来第一神吧!
我抱着被褥,几次的想要再敲门,但是意识之中知道她是不会开门的,现在的夜已深了,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对这里又不是十分的熟悉,这么晚了我上哪里去找空余的房间,况且现在这么晚了去打扰谁也不合适。
冰情,我还有冰情,她的住处也是我唯一知道的地方,这几天我们两人的发展已经使如胶似漆了,除了最后的防线我们还没有突破以外,所有禁忌的事情都被我们尝试了,冰清的身心甚至灵魂都已经注定要一辈子和我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了。
我把被褥放在新房的门前,今夜将会使我和冰清的,马上就要发上的事情是我能预见的,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早就已经把冰情给吃了,可能是我受伤后出现的一些改变,我的命运已经不再是自己所能掌握的了,生怕自己再有什么不测,会连累了身边的女人,所以往往到最紧要的关头我便停了手,但是今晚冰情是注定的逃不过我的手心了。
[嘭嘭嘭!]我敲着冰情的房门,这声音在这宁静的夜空中格外的响亮。
[谁呀!]冰情的声音有些疲惫,说的也是这时候夜已经很深了,平时的话这时候人们早已经应该熟睡了,冰情的声音内还透漏些不耐烦。
[冰情是我!]我轻声的答道,避免被其他的人听见,在这新婚之夜我不再洞房之中,实在是说不过去的。
[天放!]冰情的声音已有些惊喜,完全听不见了刚才的疲惫,她迅速的把房门打开,面上带着微笑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眼睛明显的是红的,我可以确定他刚才哭过。
[怎么了?]我看着冰情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哭了?]
[我我没什么!]冰情的言语有些闪烁,她低下头不再面对我,低声的喃喃道[今天不是你的大婚吗,你怎么不在洞房中!]她说话中略微的带些酸意。
我顿时明白了她是在吃醋,虽然她在我的婚前表明了自己不在乎,但是自己喜欢的人要结婚了,纵使对方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难免的会有些吃醋。
[怎么了!]我抱住冰情的身躯,轻移着脚步走进屋内,并且把房门紧紧地关注,我轻抚着她的下巴把她的俏面抬起来,用手指轻轻地勾了一下他的鼻尖。
[吃醋了?小宝贝!]我把她抱在怀中,[你再怎么说不在意,其实你是十分在意我和别人结婚的!]我的手轻轻地在她的娇臀上拍了两下。
[嗯哽!]她把头俯在我的怀中只是撒娇的扭了几下,并没有过多的话语,过了好半天,她才把头从我的怀中抬了起来,[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你怎么会到我这里来,春光一刻值千金呀!]她说话间还有些酸意。
[好浓的酸味!]我调笑着冰情,把她横身抱起,坐在床上轻抚着她的娇躯。
[你也知道,我和洛凝君结婚都是那个什么预言的结果!她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和我不对盘,总是跟我过意不去,一口一个色狼的,我什么时侯色过她!]我轻轻的叹了口气道。
[你还什么不满意!]冰情躺在我的怀中,俏面紧紧地贴在我的大腿上,[凝君可是我们冥族的第一美女呀,而且她还在外界的江湖中被称为第一美女!你还说你没有色过她,你刚苏醒的第一天,你忘你又怎么再次受伤的吗?]
[那次纯属意外呀,这件事并不能怪我!]我对洛凝君便是江湖中那位神秘的第一美女这件事十分的吃惊,问冰情道[她怎么会是江湖中那位神秘的第一美女?]
[还不都是因为你!]冰情笑着说,[自从圣像预示你已经出世后,我们便被派出外界四处地寻找你,凝君也是那时候进入江湖之中的,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就是这一段时间她被评为江湖中的第一美女,成为江湖中众多的侠少追逐的目标,也正是这很少的一段时间,她被称为江湖中最神秘的第一美女。]
[对了,你还没有说,你怎么会到我这里来?]冰情起身半坐在我的身边,身体紧贴着我道。
[嘿嘿!]我尴尬的一笑,[她的脾气你也应该知道,和我结婚也是大长老他们逼地结果!她根本是不会让我碰她的!]
[原来是她不让你进屋,你才来到我这里的,你把我当什么了!]冰情有些调笑的道,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新娘在新婚之夜不让新郎进屋的。
[把你当什么!当然是当成我的小宝贝了!]我紧紧地抱着她,迅速的吻在她的唇上,把她压倒在床上,这只是迅速的一吻,我很快的便分开了她的双唇,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难道我来这里你不喜欢吗?]
冰情面色变得通红,她身体僵直的双手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好,她任我压在她的身上,好像意识到今晚要发生什么事情。
[说呀,到底喜不喜欢!]我更进一步的逼着她,希望能听到她亲口的答案。
[喜欢!]冰情偏转着头不敢直视我,她说话的声音有若蝇蚁,细微的几乎不可听见。
我用舌尖请舐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轻轻的道[今天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一定得不会放归你的!]说着便再次的吻上了她羞涩的唇。
双唇的撞击是激烈的,双舌不断的绞缠,津液在我们的口中不断地渡来渡去,衣物也在我们的纠缠中不断地减少,缠绵是激烈的,美妙的快感总是在强烈的痛楚之后才来到的,我不断轻吻着冰情的双唇,缓缓地进入她的体内,手掌慢慢的轻抚是在减轻她初时的痛楚。
[啊!]在冰情的一声惊呼之后,出海的商船驶进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温暖的避风港,这时冰情的面上不但有痛楚,还洋溢着快乐的微笑。
高低不平的交响曲在夜间的屋中格外的响亮,那高低起伏的音符就像一个个快乐的精灵,带动着我们两人的热情,不断地是我们攀上灵欲的高峰,我们双舌纠缠,身体全面的摩擦,高峰上的山果,草丛下的红豆,深谷中的溪流,每一处都成为我品尝的目标,我在穹山峻岭之间欢快的嬉戏,在那无垠的平原上逗留休憩,在草原之中留下足迹,在山谷之中探索迅幽。
屋中那美妙的呻吟,不住地传到了屋外,没有任何的阻隔,完全的传到站在花园旁紧盯着冰情房间的黑影的耳朵中,她的牙齿咬得恨恨的,眼中发出的是气愤的目光,那之中隐隐的带着一些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