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流火:“……”
“好啦好啦,我不笑了。”她努力地把嘴角往下压,让笑容消失,“礼尚往来,那我也说一个,你有兴趣听吗?”
陈流火说:“愿闻其详。”
“小时候我爸有瓶茅台,他一直留着舍不得喝,又怕我好奇去乱动,就骗我说里面装的是老鼠药,喝了要死人的。”她一本正经地说。
一听这剧情,陈流火基本就知道后面怎么发展了,但还是很配合地问:“然后呢?”
她笑笑,“后来有一个暑假,我爸妈都上班去了,我一个人在家,不知怎么的抓到了一只老鼠,就决定试试那瓶老鼠药的效果。”
“那不是你爸哄你的,能有用吗?”陈流火继续配合。
“当然有用。”她说,“我半瓶灌下去,老鼠顿时就不动了,四条腿直挺挺的,和死了一模一样。”
“……”陈流火说,“醉了吧。”
“当时我就想,”张安竹托着下巴,幽幽地说,“这老鼠药还真灵!”
“后来呢?”陈流火忍住笑,问。
“我爸是和他几个朋友一起回来的,他一进门,我就拿着‘死老鼠’去和他们炫耀,”张安竹说,“我很开心地说‘爸爸你的老鼠药真灵,老鼠一喝就死了。’,然后我爸的脸当时就变色了,颤抖着问‘什么老鼠药啊?’我说就是你放在柜子里让我不要乱动的那瓶啊,他立马把那瓶茅台找出来,一看只剩一半,当场那表情就——”
陈流火笑得肩膀都抖了。
“就像这样——”张安竹还绘声绘色地学着她爸爸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你爸打你屁股了吧?”陈流火边笑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