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儿有机会就赶紧逃出去!”
“才不!”安达远也来了气,一时间拧脾气上来,说什么也不肯离开,“你忘了,在护花洲时我们就说好了的,要生死与共!”
“你……”赵与君感动地看着安达远,喃喃自语道:“原来你没有忘记,原来你都记得……”
“当然!”安达远微笑道,下定决心,不管以后自己会不会离开,至少可以确定的是,目前自己没有办法丢下赵与君一个人,独自逃生。
春花欢喜道:“皇上和阿远小姐一定可以打退敌人的!”
赵与君回头看了春花一眼,问:“我交代的事你都记住了?”
春花坚定地点点头,原本她还有些畏惧,不过如今见了安达远的奋不顾身,春花也壮起胆子来!
赵与君见此,将墙壁上的两把剑取下来,将其中一把递给安达远,微笑道:“今晚之后,我许你的会全部兑现!”
安达远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她只是怕自己相信之后,会再次失望。
刀剑的碰撞惊醒了在御书房埋伏已久的侍卫,他们冲进来,加入战斗。
血气,霎时间弥漫了整个御书房。
安达远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随着血气越来越浓,她越来越觉得胃里纠结起来,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下意识地,安达远护住自己的肚子。
赵与君敏感地觉察到了安达远的不对劲,担忧地问:“怎么了?”
怕赵与君分心,安达远勉强摇摇头,说:“没事,你别担心,先退敌要紧。”
赵与君看着越来越多的黑衣人,形势越来越严峻,确实也容不得稍作犹豫。嘱咐了安达远要小心,赵与君挥舞着长剑,加入战局。
越来越多的人倒下,越来越多的血溢出来。
终于,安达远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腾,“哇”地一声吐得昏天暗地。知道自己再勉强支持只会让赵与君分心,安达远冲赵与君做了一个安心的手势,自发自地退到春花身边。
一些侍卫立刻围上来,替安达远和春花抵挡黑衣人的进攻。
在侍卫们围的暂时的安全圈内,春花担忧地问:“阿远小姐,你哪里不舒服?”
安达远想了想,叹息一声,说:“我怀孕了……”
就在上次开春宴上,安达远第一次觉得看见油腻的东西就想呕吐。当时安达远只当是自己因为陈如新进宫加怀孕的事心里不舒服才会这样,毕竟打从陈如新进宫之后安达远就不让赵与君再碰自己,怎么会怀孕?
只是除了有次赵与君大约是在朝堂上受了陈家一派的气,多喝了酒,醉醺醺来到德贤宫,正碰上安达远在沐浴,所以……
安达远抚上肚子,这孩子大约就是在那时有的吧。
“可是,从开春宴至今,算算也差不多四五个月了,怎么都不显?”春花疑惑。
安达远苦笑一声,自己这段时间茶饭不思的,原本就体重急剧下降,看不出怀孕来还不正常吗。要不是正巧自己的姑父史御医换名再次进宫,一直帮安达远开一些纾解心情、安胎宁神的房子,只怕这孩子还不见得保得住。
春花也想到了这一层,同情地看着安达远,安慰道:“要是皇上知道阿远小姐也有了身子,肯定不会罚你到冷宫的!为什么阿远小姐不告诉皇上?”
安达远苦笑,当时的赵与君跟自己的关系急剧恶化,自己怎么会巴巴地跑去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所以请依旧赐我恩宠吧……
“你怀孕了?!”一个饱含着惊诧和怒气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安达远和春花闻声望去,就看见陈如丽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想到陈如丽狠心杀死陈如新孩子的事,安达远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双手紧紧地护住肚子。
春花见状赶紧挡在陈如丽和安达远之间,但是因为要掌控烛台,春花的行动受到了限制,焦急地看着安达远。
“陈如丽,”安达远冷静下来,镇定地说:“你要是现在对我动手的话,那皇上就有可能因为分心而惨遭不测。”
安达远静静地看着陈如丽,她赌陈如丽内心深处,对于曾经的爱恋还有着眷恋。
果然,安达远赢了!
陈如丽叹息一声,说:“这一次,算你赢了。从小到大,每一次你要对付我,总是从表哥下手。这一次,我依旧无可奈何地随了你。但是,”陈如丽抬头,竟然有些惋惜地说,“今天之后,只怕我就没了这个对手,这未来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么无聊呢!”
安达远一听,浑身一震,警觉地看着陈如丽,听陈如丽话里的意思,今天自己必死无疑?!
安达远不相信陈如丽本领通天,可以在赵与君面前杀死自己!
然而安达远忘了,陈如丽最擅长的不是杀人,而是杀了人之后再嫁祸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