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再笑我就立刻杀了你!”水莲恨声道。
安答远从善如流,捂住自己的嘴巴,顺便捂住自己流露出笑意的眼眸。
“赵与君!你不要妄图转移我的注意力!”水莲呛声:“今天就算是你武功再高,双拳也难敌四手!还有,我是看在你是储君的份儿上,顾及华芳国和我们百越的情谊才不想对你出手,你若是决意阻拦,也别怪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有谁告诉公主,十七弟是一个人吗?”
-----------------------------
一更~嘿嘿~这个定时发布不错吧
第一百零九章完胜!闲闲的调子,是赵与文的特有。果然,话未落音,赵与文大冬天地摇着自己那把古玉骨的折扇,踱步从迟兰宫西门外进来。
水莲显然被赵与文的突然出现打蒙了,双眼痴迷地看着他,但是,在赵与文问候安答远之后,她的痴迷立刻转成了愤恨,直射安答远。
“阿远,你没事吧?”赵与文关切地问。
“她本来没事。”水莲一脸的冷笑、嫉妒、不甘,“但是,从你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有事了!赵与文,她要死了,你谁也别怪,就怪你自己,谁让你这么喜欢她!”
安答远黑线,这丫头怎么抓着这个不放!
赵与文没有生气,只是看着赵与君,好笑地说:“十七弟,你看看,你娶了多么‘贤惠’的老婆!还没嫁给你呢,就想着帮你看好你的心上人儿了!”
赵与君难得配合赵与文的玩笑,说:“十哥说的对,水莲公主虽然年纪小,心可不小,少年老成,哪像我们阿远那么笨!”
安答远垂首,不理会两兄弟的调侃。
“你们!”水莲指着赵与文和赵与君两兄弟,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最后,水莲一转身,上前抓住安答远,威胁道:“既然你们不相信,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说着,水莲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就要砍向安答远的脖子。
与此同时,赵与文和赵与君失声尖叫:“阿远——”
幸好,在水莲的匕首落下来的那一刹那,安答远觑了个空,一转身,堪堪地避开了。
水莲大怒,骂先前抓着安答远的那个侍卫:“你是死人吗?人交给你,怎么不知道抓牢!”一急,水莲说出了百越话。
但是那个侍卫只是茫然地看看水莲,又看看对面的赵与文和赵与君。
水莲更怒:“你怕他们做什么?!你的命是本公主的,本公主让你去死,你都不能拒绝,怎么怕起了他们?!”
但是,侍卫回应她的依旧是一脸的茫然。
安答远看不下去了,好心出声解释:“公主,你就是骂再多他也不明白,因为他根本听不懂百越话。”
“听不懂?为什么?他明明是……”
水莲蓦地住声,惊讶地看着连连点头的侍卫,尖叫:“你是华芳国的人?!”
侍卫忙微笑,点点头,自我介绍起来:“你好,我是华芳国的侍卫,负责十七殿下安全的侍卫长,李谦。”
水莲彻底崩溃了,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双手捂住脑袋,失声尖叫:“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明明都部署好了的!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见到水莲一脸的痛苦,小奴赶紧上前抱住她,厉声指责其余的侍卫:“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然而让她吃惊的事,侍卫有一半不是百越人,而是赵与君安插的华芳国精锐侍卫。所以,三两下,那些百越的侍卫就全被制服了,甚至都没有赵与文和赵与君出手。
水莲恨声道:“既然都做了,为什么不做的干脆些?把我的人全换成你们的啊!”
赵与君摇头,指了指赵与文说:“原本我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十哥说什么怕被你发现,又说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只是调换了你一半的侍卫,就如同你当初在淑云宫和迟兰宫的布置一样,神不知、鬼不觉。”
水莲冷哼一声,说:“什么‘神不知、鬼不觉’的!结果还不是被你们看穿了,反而被摆了一道!”
赵与君摇头,说:“如果你没有在淑云宫跟十哥说过什么过分的话,我们也不会提起警觉,进而发现,原来公主想跟我们玩这个游戏。”
水莲闻言,哀怨地看了一眼赵与文,复杂的心绪在眼眸里纠结,爱恋、嫉妒、不甘、失望……后者只当作没看见,抬头赏月(虽然没有),低头赏花(只有雪花)。
“既然被你们逮到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水莲倒是没有求饶或是找借口为自己开罪,把头一扬,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与君笑:“我想自己开始就说的很明白了,这只是公主一时起的玩心,要捉弄大家罢了。在场的各位,都可以做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