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嘉走得太突然,所以安达远没有办法将对他的感情完全理清;赵与君是自己命定的夫君,安达远想到反抗却只能接受。
对于自己真实的感情,关于内心深处,安达远从来没有仔细探究过。
“我……我不清楚。”安达远坦白道。
巫真有些心疼,看着眼前这个清丽的女子脸上蒙着迷茫,从那迷茫中透露着对于未来的渴望。到底是压下自己拥她入怀的想法,巫真微笑:“那就好好想清楚,不着急,反正还有很长的时间留给你慢慢思量。只是,一定不要委屈了自己。不论何时,我都保护你!”
巫真的淡然和真诚让安达远很是感动,但是她无力回馈他所想要的。突然,从对于巫真的内疚里,安达远明了,自己可以接受一段被安排的婚姻,甚至可以努力去经营,那是因为,跟自己组建家庭的,不是别人,只是赵与君!
第一百二十三章鹬蚌相争(一)今日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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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达远成了宁安宫里的常客,不但每日报到,风雨无阻,而且经常一待就是老半天。为此,皇上大发雷霆,直接扣了安达远半年的薪俸。
宁太妃听说这个消息很满意,不管安达远是不是站在自己这一边,能够挑拨安达远和赵与君的关系就行。
陈如丽也较为满意,不管扣除薪俸的背后原因是什么,都让她觉得开心。唯一不满的是安达远跟宁太妃的接近,这让她觉察出两人之间暗地里的交易,让陈如丽不安。
于是,在安达远之后,陈如丽亲自带着珍贵的野山参去拜访宁太妃。而在被拒绝n次之后,宁太妃终于接见了陈如丽。
“还不给陈小姐看座!”宁太妃颇为不满地看着春儿。
春儿立刻伶俐地扶着陈如丽坐到宁太妃的下首。
陈如丽也不推辞,坐下后就跟宁太妃不咸不淡地说着家常话,似乎这就是她此行的目的。
宁太妃原本以为陈如丽坚持不知道一会就会直奔主题,但是她没有想到,如今的陈如丽性子竟然很是沉稳,不急不着地陪着自己打太极。
“娘娘,这株野山参是丽儿特地带来孝敬您的。听说娘娘最近体虚,还要多多进补。”陈如丽微笑着说,小圆子立刻双手将野山参奉送给春儿接过去。
宁太妃见闲话说得差不多了,就打发了人出去,小圆子也立刻机灵地跟上。
“陈小姐,”宁太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陈如丽虚与委蛇,因为陈如丽不同于安达远,她有把柄捏在自己手上。当初护花洲那场漫天的洪水吞噬了安达远一家,宁太妃看的清清楚楚。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宁太妃见闲杂人等离开,立刻直奔主题。
“太妃娘娘果然爽快!”陈如丽原本也不是个善于打太极的人,直说道:“丽儿想得到圣宠,还希望娘娘助一臂之力。”
宁太妃冷哼一声:“哀家怎么祝你一臂之力?哀家可不是皇上的亲母,甚至敏王还是皇上的眼中钉、肉中刺,你说,皇上怎么可能听哀家的?”
陈如丽也没有气馁,说:“太妃娘娘这话倒是自轻了。如今谁不知道,这**一切但凭娘娘做主,敏王实力雄厚,一心辅佐君王。那些外面的人听了谣言胡说八道,以为娘娘私心偏袒敏王,不知道娘娘也有娘娘的难处。娘娘可别放在心上。”
宁太妃闻言微笑,有些欣慰地说:“如今的人真是不明就里就乱说一气,难得你这么明理,倒是知道体贴哀家的难处。说到底,都是先皇的孩子,赵家的血脉,哪里就生出外心了呢?”
陈如丽连连点头,说:“娘娘说的是。天下本无事,全是那些宵小乱说一气!”
宁太妃深有同感地点头,话锋一转:“但是,皇上说到底不是哀家的亲子,对哀家又心有存疑,哀家的话,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进去。”说完,眉毛拧在一起,仿佛真在为陈如丽忧心。
“娘娘,您的话皇上哪能不停呢!”陈如丽吹捧。
宁太妃犯难道:“可是,前些日子,阿远她也……”
陈如丽面色一冷,很快又娇笑:“娘娘,阿远不过是个有身份的宫女,怎么能跟陈家的势力相提并论。日后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娘娘尽管开口,陈家定然鼎力支持!”
宁太妃等的就是陈如丽的这句话,心里虽然因为达到目的而喜悦,但是面上依旧犯难:“可是,如今她深得皇上宠幸,上次见她,似乎刚刚……咳咳咳,跟你说这些不合适的……”宁太妃面色羞红。
陈如丽心里的怒火“噌”地冒了上来,面色气得爆红,眼睛里闪着怒火,难道安达远已经跟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