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们。”沈长林现在除了道谢，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沈先生，你是怎么掉到海里去的，能告诉我们吗？”慕晚晚直接了当的问。
沈长林的瞳孔瑟缩了一下，眼中弥漫出绝望的痛苦，还有几分灼灼的恨意。
“是慕筱雪把我推下去的！她想杀了我！”
听沈长林这么说，慕晚晚和方寻都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
他们早就知道有这种可能性了。
“但是慕筱雪向警方说，是你不小心掉到海里去的。”慕晚晚轻声说道。
沈长林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他不顾自己身体上的难受，猛地坐起身来，大叫道：“那个贱人在撒谎！我要杀了那个贱人！杀了她！”
“你现在这个样子去杀慕筱雪？我看是被她杀还差不多。”方寻幽幽的说。
沈长林：“……”
确实。
现在他的身体状况还是一团糟，就连杀鸡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杀人了。
沉默了数十秒，沈长林转眸看向慕晚晚：“那你们为什么要救我？我记得你和慕筱雪的关系并不好。”
“俗话说的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慕晚晚微微扬起唇角，“沈长林，慕筱雪也欠了我一些东西，我想向她讨回，你愿意帮我吗？你帮我，也是在帮你自己。在这个法治社会，你就不要随便提杀人这件事了，想要报复一个人，不一定要让对方去死，让她生不如死，不是更好吗？”
听着慕晚晚用轻柔的语气说完这番话，沈长林的心底却莫名的滋生出了冷意。
看着慕晚晚那张白净柔媚的小脸，他简直不敢相信她能那么轻松的说出这么让人脊背发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