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不能过来瞧一瞧吗?照理说你应该率所有新成员来拜会。”而非他亲自走这一趟。
“拜会……”她像被口水呛到,猛咳了数声。
“没错,会长,我们的确有收到大学部学生会的通知,希望我们过去大学部开个会。”公孙树装模作样地送上一张揉得发皱的纸,上头标明的日期是三天前。
“为什么我不知道有这回事?”存心找她麻烦不成。
“喔!我嘱咐唐特助交给你,显而易见地,她忘了。”一句话,他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
高中部和大学部的学生会是分开运作的,各管各的互不干涉,除非有重大活动才会有所交流,否则大学部学生会无权插手高中部学生会的各项决定。
不过并非历届的学生会会长都有能力掌管学生会,像因其姊及家庭背景的关系而当上会长的白晴雨便是一例,她常因力有未逮而向大学部的学长学姊求益,养成他们插手高中部事务的习惯。
“忘了?”好个借口。
“要不要我把唐特助叫起来,让你好好骂骂她。”她也该睡饱了,起来伸伸懒腰也好。
眼中冒火的梅雨葵咬牙切齿的迸出话来,“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