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她!”布鲁斯有气无力的说道:“在我和另一个氪星人两败俱伤之后,我似乎被那女人俘虏了。”
德普指了指不远处被自己绑起来的菲奥拉说道:“小蝙蝠,你要老婆不要?”
布鲁斯闻言,一脸震惊的看着德普,说道:“你在发什么神经?现在可是地球生死存亡的时刻!”
说着,布鲁斯看向了德普手指的方向。
当他看到依旧被德普制服的菲奥拉之后,一直支撑着他的一口气顿时泄了出去,直接瘫在了德普的怀里。
“解决了就好,解决了就好”布鲁斯有气无力的说道。
“要不,你再来一口?”德普问道。
布鲁斯闻言,直接一把夺过德普手中的生命浓缩精华液,随后一饮而尽。
“我靠,你省着点用啊,这玩意很珍贵的!”德普见状说道。
喝掉一整瓶生命浓缩精华液,布鲁斯瞬间恢复了精神和体力。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蝙蝠车立刻启动。
在这种状态下,他虽然可以无视任何物理攻击,但同样的,他也无法对其他人造成有效伤害。
或者将自己用于攻击的部位脱离虚体化,对敌人造成伤害。
在那里,有德普和乔瑟夫合力制作的氪石监狱。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欧洲战场,火星猎人满身是汗,如果不是自己有着虚体化这种技能,早就被这两个氪星战士撕成碎片了。
与此同时,他们惊恐的发现,自己强大的自愈能力似乎被遏制住了。
菲奥拉闻言,主动接话道:“原来那家伙叫德普吗?如果不是那个混蛋,现在应该是我扛着你,去大都会和佐德将军汇合。不过放心,你们只要不杀了我,等到佐德将军前来救援,我就会毫不留情的把你们全部杀死!”
那就眼力和速度!
他们一左一右的分别抓住火星猎人的两条胳膊,并且分别用另一只手按住了火星猎人的脑袋,不让他和自己一样,蓄力热射线。
看着对岸的大都会鸡飞狗跳,无数大厦灰飞烟灭,哥谭市的民众们甚至提前来到岸边,拿着望远镜观看了起来。
德普闻言,并未理会这个女人,而是像之前捆绑菲奥拉那样,现在乌萨和另一名氪星战士的胸口塞进去一颗氪石,随后又用带有氪石成分的绳索将他们捆绑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而唯一能够让其舍弃一切的,就只有佐德。
本以为是虚影的拳头,在接触到自己的一瞬间从虚体化中接触,直接打在自己的脸上。
“呵呵。”阿尔弗雷德干笑了两声,说道:“布鲁斯少爷,你知道吗?如果撮合你和一只猪,能让你每天变得开心一些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
不得不说,这次危机竟然没有波及道哥谭市,这绝对是一场意外。
现在的他,只能在对方想要离开的时候,以损失一部分自身肉体的代价,换取对方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一位比佐德更加残忍和嗜血的氪星战士。
可眼前的视频却让她不容置疑,菲奥拉看着视频默不作声。
德普留下这句话,便化作一抹蓝光,消失在了布鲁斯眼前。
从乌萨手中夺过佐德的孩子,德普将后者抱在怀中,对愣在原地的火星猎人说道:“约翰,把他们送到阿卡姆的氪石监狱去,佐德正在里面等着他们呢。”
胸口窟窿里不停闪烁的雷光,似乎抵消了他们的自愈能力。
看着自己正在重新长出的手指,火星猎人陷入了纠结之中。
说完,火星猎人迅速升空,向哥谭的方向飞了过去。
一瞬间,乌萨和另一名氪星战士火力全开,直接调转方向,冲着火星猎人一跃而起。
意识到气氛突然变得尴尬,阿尔弗雷德说道:
“不得不说,这位氪星女士无论是皮肤还是身材,都很棒。”
乌萨闻言,强忍着痛苦,对火星猎人吐了一口唾沫,说道:“那狗日的东西让你把老娘的眼珠子扣下来。”
可当时间一点点过去,氪星战神们很快便找到了克制火星猎人这一招的法门。
“这两个家伙的力量和速度,真是离谱啊!”
他们跪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
阿卡姆疯人院门口,克拉克和火星猎人几乎同时到达。
他毫不犹豫的冲向二人,并且解除了自己全身的虚体化,让自己完全暴露在了两名氪星战士面前。
而火星猎人则举起拎着乌萨的那只手晃了晃,以示尊敬。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去了哪里,也知道自己的男人面对的是怎样强大的敌人,这让哈莉不得不担心。
在控制住火星猎人之后,两人双目之中的热射线立刻开始凝聚。
“糟糕,被算计了!”火星猎人心中百感交集:“他们根本就没想跑,只是想要骗我脱离虚体化!”
乌萨见状,立刻笑了出来,她说道:“你看,我们的小绿人上钩了。”
视频中,克拉克整抱着佐德,向阿卡姆疯人院飞去。
“我确实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布鲁斯为菲奥拉披上毯子,有些失落的说道:“我又被德普救了一次。”
不过,她并没有忘记德普和乔瑟夫交给她的任务。
“乌萨,或许我们不应该继续和这家伙做过多纠缠了。毁掉并重造这个星球,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
“谁?”乌萨说道,见到德普从空中缓缓降落,她眼神怨毒的说道:“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地球人!”
毕竟,对方的自愈速度可并不弱于自己。
乌萨见到克拉克手中,浑身鲜血,出于昏迷的佐德的瞬间,立刻失声痛哭了起来。
阿尔弗雷德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副驾驶上拿出一张毯子丢到了后面,说道:“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没成想你竟然扛着一位这样美丽的女士,布鲁斯少爷,你可以为这位来自氪星的女士披上毯子。毕竟,她如果一直这样衣不蔽体,我根本不敢回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