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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颗大颗的雨滴在玻璃上撞个粉碎，从山上居高临下的看去东京朦胧的像海市蜃楼。
本殿后的供奉殿里，走道两旁点着长柄的红烛，红烛插在古旧的铜架上，仿佛一把把耸立的光剑。
明亮的灯火在微风中摇曳，橘雾月坐在窗前，一个人轻啜着热糖水，看着外面的雨景发呆。
等他茧化完成后，邦达列夫已经把列宁号开到了日本海沟上。
“能遇到您这样的存在，实属我的荣幸，不过按照命令，我与您就要在此分别了。”这个自称克格勃少校的男人说。
他放下了一艘小艇，并将列宁号上整理出来的一些资料搬到了小艇上，连带的还有那两个男孩和一个冰冻胚胎。
列宁号上有着两个怪物，李雾月是知道的。纯粹以血统和来看，他们近乎于次代种和初代种之间。
这样的存在，也只是被邦达列夫称之为卒子吗？
然而邦达列夫没有更进一步的为李雾月解惑，他只是笑着向站在小艇上的李雾月挥挥手，做最后的告别。
“你不离开?”李雾月问。
他望着波澜起伏的海面，总觉得这片海域的海底有着令人不适的东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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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们的计划是用古龙胚胎唤醒沉睡在这里的神明，但是您的茧化用掉了胚胎和龙骨。”邦达列夫平静的说，“所以只能用我们这些卒子的血来加速那位的苏醒。”
“哪一边？人?混血种?还是龙?”李雾月身下的小艇和列宁号渐行渐远。
列宁号要沉没了，如果不适当远离，它带起的漩涡就会将小艇卷进去。
“都不是……哈哈哈……神啊……那是一个新的时代!”
“神也需要千军万马来填充自己的御下，而在您面前的国家，正好有一批合适的犬牙。”邦达列夫目送小艇缓缓发动，自己站在已经打开通水阀的列宁号船头上微笑，“到了那里，会有其他人为您鞍前马后。”
“你们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天下没有免费的善意。”李雾月问。
“您是神明，得到凡人的供奉是应得的。”邦达列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在李雾月逼视的目光下接着说道，“这个时代最后的战争也许很快就要到来，我们希望您能站在我们这一边。”
他不知道自己将来面对什么样的战场，但是他认可邦达列夫所说的，他需要千军万马来填充自己的御座。
因为无论是对人、对混血种、还是对龙的战争，都不是一人之战。
于是李雾月消失了，在新的目标下，橘雾月踏入了这个国家血裔的视线内。
随着船只沉没的少校哈哈大笑，这一刻，李雾月也被这个谜一样的男人震撼了，他一直以为邦达列夫是一个为了利益不惜杀戮的恶徒，但是这个恶徒，在面对所追求的目标时，毫不吝惜的将自己也献祭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