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终于有空闲时间来好好说话了。仁王惊奇地指着悠的脖子说:“哎,悠,你脖子上的那个是吻痕吗?”声音大得所以人都听到了。
悠条件反射的用手遮住,恼怒地说:“你吃多了撑着看错了。”之前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悠穿着幸村的外套,幸村之前为了避免悠春光外洩,遮得严严实实,现在悠把幸村的外套脱了,自然能够看清楚了,位置这么显眼,能看不清才怪!
湘子在另一边大叫道:“吻痕?在哪裏?给我看看。”
柳翻起旧事说:“之前精市脖子上也有是吧?”不过没有悠的明显。
“精市身上也有?”湘子故意大声说,“悠昨天不是说你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的吗?”
“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啊!”悠羞红脸否认,精市身上的哪裏是吻痕了,分明是咬痕好吧,那是她生气了咬的。至于自己脖子上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她也是今天早上洗漱发现的。
悠瞪着幸村,让他说点什么打消众人的怀疑。幸村笑得一脸满足的说:“悠的吻痕是我昨天晚上不小心弄出来的。”幸村此话一出,不但没有打消众人怀疑,更加让人浮想联翩。幸村笑得那么满足,还承认是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没发生什么事才怪呢。那么发生什么事他们就只能自己想象了……
看到他们暧昧地看着自己和幸村,特别是湘子还挤眉弄眼的夸幸村“儿子,好样的,妈妈支持你”的表情,悠怒道:“幸村精市,今晚你给我去睡客房。”
幸村不乐意了,忙劝道:“悠,不要这样啊,我说的是事实啊,没有说错什么啊。”
你这哪裏是事实啊?你分明是故意让人家往那方面想的嘛。悠站起来说:“今晚你洗碗收拾餐桌,我上楼去了。”说完,转身就上楼了。悠本来还想着有那么多客人在,要给幸村面子不想让幸村洗碗来着,现在看来是不用了,就不能惯着他由着他,到头来吃亏的是自己。
看着悠羞愧离去,幸村笑得开怀,反正悠不喜欢洗碗,每一次都是自己洗,今天洗也就无所谓了,虽然多了点。面对众人幸灾乐祸的表情,幸村在心裏一面想着今晚怎么安抚悠好让悠收回睡客房的话,一面想着怎么教训那帮没同伴爱的队友。
悠郁闷地倒在床上,想着这帮白吃白喝还尽情取笑她的家伙,心裏就火。凭什么就说她一个人啊,明明精市也有份啊,为什么到最后失态的人会是她啊?想着想着,悠惊觉他们不会说她恃宠而骄吧,仗着精市宠她就让精市洗碗了。他们不会觉得她在家都是欺负精市的吧?
正当悠胡思乱想的时候,幸村走了进来,躺在悠的身边抱住她。悠被幸村吓了一跳,一看是幸村,没好气地说:“下去,你也跑上来干嘛啊?客人还在家裏呢。”
幸村微微一笑,说:“悠还记得客人啊?我还以为悠忘了自己是主人呢。”
悠恼怒地要动手推开幸村,说:“你就知道欺负我,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伶牙俐齿啊。”
“我刚才不是有在帮悠说话吗?”幸村抓住悠的双手不让她乱动。
悠无奈地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跟眼前这个人计较,“既然还有客人在下面,你就下去好好招待他们吧。”
幸村一脸无所谓地说:“他们走了。”
“什么?”悠一脸不可置信,说,“怎么可能啊?我上来的时候你家人都还没有吃完呢。”
“他们吃完就走了,悠上来有好一会了。”幸村解释道。
悠盯着幸村说:“那你洗碗了没有?”
幸村笑着说:“当然洗好了,要是没有洗完我怎么敢上来啊。”
“这么快?”悠怀疑地看着幸村,今天晚上的碗可不是平常的量。
幸村故意哀怨地说:“怎么,悠不相信我吗?几个碗我还是可以洗的。”幸村心裏暗笑,他一个人当然不会这么快就洗完了,他只不过是让网球部那些人帮忙而已,而且他还说了谁要是打破一个碗,谁就一个月之内不许来蹭饭,吓得他们一个一个碗的洗,都不敢几个几个地洗。
“哎,我不是说让你睡客房的吗,怎么跑到这裏来了?”悠想起自己说过的话。
幸村委屈的说:“悠不会对我这么狠心吧?”
“狠心?”悠无语道,“我都还没有说让你睡沙发呢。”
幸村继续装可怜,“可是没有悠陪我睡我会失眠的,这个悠也不管吗?”
“没有那么严重吧,不就是让你自己一个人睡吗?”悠不以为然。
“可是我已经习惯抱着悠睡觉了,如果没有悠陪在身边我肯定会睡不好的。”幸村的确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习惯了。每个抱着悠睡的夜晚他都会睡的特别香,第二天起来精神也会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