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发现文字缺失,关闭/转/码/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阅读
几乎是逐夜离开的同时,结界和天雷都消失不见了。
捆在方幼青腕上的红绳,也随之扩散成点点荧光。
被挡在外面的苏青荇,急火燎地赶到方幼青的面前,祝玉书和姜成一齐跟上。
乘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连带着他的傀和被剑刃割断的半截衣袖,都消失在了原地。
方幼青失魂落魄地注视着辜怀素离开的地方,眼眶眼角,都泛起了红。
没让眼泪落下来。
过了一会儿,了眼,又恢复了往的模样。
在祝玉书提及刚才发生的事时,语气坚决地道:“还请道友勿将我兄……堕魔的消息告诉他人。”
苏青荇和俞寒和关系,若是坚持,想必两个人也不会把这件事说去。
但风剑宗的这两人,和不过是萍相逢。
魔修人人得而诛之,一旦堕魔,就再也没有转圜的可能。
知道堕魔的过程是不可逆的,但仍抱有一幻想,若是有一天能够将兄寻回来,一定能想到办法让他恢复原来的样子。
如果堕魔的消息一旦传,兄就再也没有回来的可能了。
祝玉书神微,断了和宗门联系的思。
迟疑片刻,他郑重道:“仙子可放,我会信守承诺,绝不会把刚才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
姜成痛得他直气,但在方幼青开,还是连忙凑上来表意。
“我也一样,风剑宗的儿,说话算数。”
担对方不信,他还以道起了个誓作为保证。
见他如此配合,愁绪满面的少终于露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夜绽放的幽昙,让姜成在这一刻,都忘记了身上的痛,只顾着痴痴地看着去了。
没等几人谈片刻,因结界消失而找来的天极宗其他修士,便聚集在了这里。
附的地面有打斗时留下的痕迹,也有被天雷劈过的坑,还有不少树木,被乘明的傀斩断,七零八落地歪倒在地上。
赶来的弟子们议论纷纷,有弟子忍不住问道:“方妹,苏兄,这是发生了什么?”
“对了,辜兄呢?”
方幼青的面色苍白了几分,道:“有魔修不知用何种方法,压制了修为,了秘境之,而辜兄,则是被魔修抓走了。”
众人哗然。
“这未免也太可怕了!辜兄此次怕是……”
“还是速速禀告宗门为妙。”
“还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吗?若是再遇到了魔修可就惨了!”
踏修道一途,眼界是比凡人开阔了一些,但刻在骨子里趋利避害的本,还是让在场的不少弟子,生怯意。
就连他们之修为额兄都被抓住,其余人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他们和那魔修碰,岂不是以卵击石?
苏青荇上前一步:“我们早已禀告宗门,家可放。现在那魔修因为暴露修为,已经被秘境驱逐。据我所知,目前云浮秘境应该是安全的。”
环顾四周,他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接着道:“你们是想就此退试炼,还是……”
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七八地说道:“我还是留下吧。”
“苏兄说魔修都走了,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吧?”
这部分想留下的人,多是抱着搏一搏的想法,谁也不想满怀期待地来一趟,什么东西都没得到就悻悻而归。
但也有不少人想回去,对他们来说,还是命重。
天材地宝诱人,那也有命去享。
征求了一下各个弟子的想法,终决定俞寒和苏青荇留下来带队,而毫无逗留思方幼青带着其一部分人先回去宗门。
天极宗的队伍,就此分成了两队。
祝玉书和姜成二人和同门商议了一下,决定他们护方幼青等人回到天极宗,其余的人留在秘境。
决定好之,方幼青没多耽搁,直接带着人便走了。
至于俞寒显露来的特殊之,没人去问,家齐齐地选择了当什么都没看见。
方幼青离去,苏青荇的神色变得也没之前那么开朗了。
他带着队伍,部就班地安排着事项,俞寒不适应这个氛围,直接同他说了一声,便离开了。
对苏青荇来说,他走的正好,不然等到试炼结束,他还考虑到底不带他回去。
如果能死在这个秘境里,永绝患就更好了,苏青荇想到。
行之,俞寒也没了这么多顾及,到了无人的地方,他将腰间的袋打开,一只圆滚滚的仓鼠模样的兽便从钻了来。
这是他前些时,循着记忆重新得到的灵宠,名为寻宝兽。
兽如其名,它对天材地宝有着特殊的知,能够找到具的地点。
这也是俞寒起初不愿同方幼青等人同行的原因。
他现在的实力虽然不及上一世的百分之一,但在没有意外的况下,在云浮秘境自保不成问题。
跟着天极宗的人,他会失去很多利用寻宝兽探寻宝物的机会。
只是现在终于和他们分开,如愿以偿了,他却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那么开。
寻宝兽被放来,就开始迈着朝着某个方向跑去。
俞寒一边跟上,里一边控制不住地想着方幼青走到哪里去了。
放和风剑宗的二人结伴而行,除了了解祝玉书的实力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知道这两人不差,不会伤害的事。
他又想起,被逐夜占据了身的辜怀素,和方幼青维护辜怀素的态度。
想到这,少年人锋利的剑眉拧了起来。
逐夜这厮,因为修炼的功法的特殊,每隔五百年就换一具身,这种行为,也就是常人的夺舍。
被他种下魔种,夺舍成功的人,无论之前多么惊才绝艳,也都难逃魂飞魄散的结局。
在俞寒,辜怀素现在早已是个死人了。
可他知道,他那前未婚妻,却并不这么想。
还抱着拯救对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