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浑身都僵住了。
他仰起脸，睁大眼睛，怯怯地望向傅风宁。
“当然，没有这个必要，我忍一忍就好了。”傅风宁嘴角微微一勾。
但沈安看见他的眉头仍然皱着。
沈安动了动嘴唇，没有说出话来。
就在傅风宁想要加点料时，就听见沈安的声音带着点细碎的颤，声音很小地道：“那您……咬我吧……”
他说着，在傅风宁的注视下，松开衬衫的领口。
他恭顺地低下头，撕开了腺体上的阻隔贴。
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在傅风宁身前垂下脑袋，露出纤弱稚嫩的脖颈。
“沈安……”
傅风宁知道沈安害怕被标记、害怕基因压制、害怕他。
他腺体才刚发育成熟，还略带了青涩、幼嫩之气，脆弱得啃一口，就要连带着涂药一星期，那娇气的咬痕才肯愈合。
他还怕疼。
可是他现在，就因为一句“给自己的omega标记，可以帮alpha止疼”，就伸着脖子来“引颈就戮”。
傅风宁眸色晦暗不明，在他的天平两端，一端是强烈的不忍，一端却是强烈的贪婪。
他竟贪心地希望，沈安的“引颈就戮”不止是因为他对于顶级alpha的臣服、不止是因为他签署的那份协议……
而是因为，他愿意。
可傅风宁深知，他不可能愿意。明明他在意识不清的时候，是那么排斥被标记。
沈安等了会儿，没见动静，茫然地抬起头：“傅先生……您咬我吧……咬我一口，您就不痛啦……”
他仰着脑袋，就看见傅风宁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我咬你腺体，你也会痛。”
沈安的眼睛雾蒙蒙地：“可这是我……我的责任……沈家不能……不能白拿您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