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国府前院,
满满当当来了不少人,
就连一向不对付的族老,贾代修和贾代儒,各自在两个年轻人搀扶下,寻路走了进来。
此时的院内,
荣国府的女眷,还有小厮婆子,都已经帮着主子换了孝服,
老太君自己也已经换了诰命的大装,邢夫人跟在身后第一位,也是一身诰命袍服,其余人则是一身孝服披在身上,就连二太太也不例外,毕竟是二房的夫人,又没有诰命在身,自然是站在后面,只是细细瞧见,脸色阴沉,明显有不豫之色,反而是大太太邢夫人,站在前头,红光满面,
院子里,
是两位族老带着的偏房子弟的媳妇,丫头,等在院子里,至于年轻的后生,则是留在外面候着,
走到了近前,
贾代修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了过来,问道;
“老太君,敬哥儿他,就这么真的走了?”
满脸的不可置信,怎么说走就走了,他贾敬,不是一直待在城外玄真观修道的吗,如何回来送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