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小金子见了短匕,登时脸色变了,之前的活泼迅速变成了阴鸷,一把把匕首踢到了自己这一伙人脚下,然后躺
周修常看向黑哥,只见他的眉头皱起,似乎没想到这几个少年这么难对付,这么不识时务地吃眼前亏。只见他轻轻叹气,然后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
黑哥再次开口了“你们留下来是想眼睛变瞎么还是必须身上要留一点伤疤才能回去”然后高声吼道,“都他妈滚蛋”
黑哥的话
一旦出现了松动,崩溃便随之而来。“跑”成了每一个少年人心头的关键词,十几秒钟后,职高少年们溃散了,手中的棍棒、手电筒之类扔了一地。片刻后,少年们走个一干二净,那骑摩托车的小混混也骑着车跑得无影无踪。虽然有几个好事的少年没有走,也是远远远远地站着,几乎是站到了强光之外,一步也不敢走近光芒。
只有韩双乙傻傻地站着。他一声不吱,依然捂着眼睛,偷看着周围的动静。他不走,不前,也似乎不害怕。他也的确有不害怕的资本。但是现
小金子依然踢打着地上的四个少年。周修常看着小金子的动作,
遍体鳞伤的痛苦之下,其中一个少年叫道“别打啦我服了认输我错了”他语无伦次,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凡是可以饶命的话都说出来。
接着,另一个少年也叫道“我也认输,我也错了,我也服了”
于是,小金子不再打讨饶的两个,专心打高个子少年和叫沈哥的少年。几个壮汉凑过去,把那两个讨饶的少年拉到一旁,肆意地调戏起来,给他们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平常欺负人的时候想到有今天吗嗯”
“说,都怎么欺负别人的,我们哥几个学一学。嘿嘿”
过了不久,那个高个子少年突然叫道“不行,我不行了我靠你妈的沈鹏你他妈还是人吗就看着我这么挨打你他妈也不求饶我去你妈的我替你扛了多少次了”
“我就不求怎么地”
“我求我替你求你干不过他们的喂,我服了,我不玩了”
小金子道“行啊,你是真服了”
高个子少年道“服了真服了你是特种兵吧真会打人,比我哥都会打人。”
“嘿嘿”小金子笑了,“你哥是谁叫过来玩玩啊”
高个子少年道“我哥死了去越南参战,死了。”
瞬间,小金子的脸色变了。黑哥和一众壮汉们的脸色也都变了。人人脸色凝重,庄严。壮汉中有戴帽子的,也自觉地摘下了帽子。
黑哥道“你哥是哪个部队的你知道吗”
高个子少年此时勉强坐了起来,点点头,说出了一个部队番号。两个壮汉上前扶他站了起来。
黑哥听了高个子少年所说的部队番号,点点头,黯然说“是,你哥所
高个子少年忽然哭了。刚才他被打得翻来覆去,也没哭。
小金子道“你咋不早说靠你叫我下去怎么见你哥打了战友他弟弟一顿,说出去我也没脸”
高个子少年这时没了脾气,而是一脸羞愧“算了我哥要知道我这样,也不认我了。”
黑哥道“说什么呢告诉你,今天
高个子少年大哭道“都我哥你们之前他妈的哪里去了我妈我爸下岗受欺负的时候哪里却了现
周修常和一众老兵们一样,一时心潮澎湃,一时又感到窝囊至极。
周修常走到他跟前,道“你爸爸妈妈现
高个子少年并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他就是对方的当事人。他打架完全就是跟着沈哥来的,答道“捡垃圾呗。”
周修常道“你叫什么我明天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