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在厉司言的耳边响起，他的心安定了些许。
哪怕她和江辰在愿桥上拥抱的画面还在不停的闪过眼前。
难过而无力……
半个小时后，千岁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到了厉司言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轻轻的碰碰他的酒杯：“干一杯。”
“好。”他清冷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后将桌面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想要质问她，却又不舍得质问她。
千岁感觉啤酒透心凉了全身，整个人倒是舒畅了不少。
她清眸微微一眨看着眼前的厉司南：“今天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喝闷酒，难不成遇到了感情问题？”
两个人住在一幢房子里却不是夫妻关系，要是偶尔不找点话题来聊一聊，岂不是太无趣了。
千岁以往也有这么半调侃性的和厉司言说过话，那时候他总是会说——
“你看哥哥这么帅，可能有感情问题吗？”
可今天。
他却微微眯了眯眼，那双深邃如墨带着深不见底的暗芒，看着她一字一句，带着一抹撒娇，带着一抹悲伤的口吻：“是啊，怎么办呢？”
千岁愣了一下，内心突然一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失落感。
仿佛下一秒笑容就要僵硬在嘴角一样。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千岁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闷头喝了一口：“你总不能真的要我帮你吧？”
“诶。”
厉司言仿佛灵光一闪，眉眼微挑，浅浅的温柔的眼眸深处游走：“岁岁，你好像真的能帮得了我。”
千岁拿着酒杯愣了一下，语气都变得有些沉闷：“你希望我怎么帮你？”
她并不想要帮他，但却又好像没有不帮他的理由。
他们的约法三章，便是他们的契约。
空气中酒香弥漫，厉司言抬起右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耳朵，凑上前去在她耳旁说了一句：“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