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胡言乱语？？
顿时，楚水错愕地撇过眼眸。
然而。
却仿佛真的是……自己方才听错了似的。
只因这一刻。
凤柒烨倏地放开了手，
“楚水，我还想最后问你一遍……”
像是万般耐心地轻语道，“你可愿，留在凤族？”
然而，
那沉郁的语调里，
透着一种诡谲的气息……
楚水却是坚决地冷言道，“我说过了，不愿。”
凤柒烨显然是，未料到她依旧是这般决绝，毫无转圜的余地。
那双藏青的眼瞳里，
竟是几许茫然无措。
“那你是当真……想与我为敌？”
知道他是在伪装而已，楚水的心里已是万般不安。
却依旧，固执地笑道，“是又如何？”
见她不愿妥协……
凤柒烨是无可奈何的。
待到长叹了一声后，他薄唇微微地翕动：
“朱雀、青鸾，皆属上古神明五凤，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在听见他那低语时。
楚水亦是逐渐地乏力，变得莫名虚弱……
那双乌木黑瞳，伊始半睁半阖。
眸眼里是几分恍惚不解，“你什么意思？”
于此刻。
凤柒烨却是并未言语。
任由她无力地倚靠于自己……
随后。
便是缓缓地、悄无声息地，将她整个人都环住了。
将她轻轻地放在了毡案……
继而，
凤柒烨倏尔执起了，楚水那莹白的柔荑。
温柔痴痴地凝视于她。
轻言道：“若是我们，诞下的后裔，也将会极赋神力……”
楚水未曾听见，这句极轻的低语。
恰逢这时。凤柒烨慢条斯理地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