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算所。
司承言在危险的边缘试探：“裴爷，有没有信心第一啊？我在你身上可花了不少钱。”
裴允歌悠悠抬起眼，语气凉嗖嗖的，“你很闲？”
可司承言清楚，裴允歌这么躁的原因。
也是。
对科研新贵来说，必须要参加这种大学生期末考，对她来说，还挺丢份儿的。
无论是不是第一，都有种她在欺负人的既视感。
更何况，有司承言这么个爱搞事的人在。
上回，司承言还把裴允歌获得物理系比赛第一名的荣誉奖状，发到了熟悉的好友内部群里，得到了众多科研友人的问候和开嘲。
以至于裴允歌连夜退了九个科研好友群。
“别生气嘛，反正别人又不知道你是。”
司承言虽然是在安慰裴允歌，但嘲讽的意味不言而喻，“你成绩这么好，其他小朋友肯定会羡慕你的。”
裴允歌停下了实验，没什么表情的看向他：“……”
直到下一刻。
钟盛林快步而来，这才保住了司承言的狗命。
“允歌的身份，藏不了多久了。”
钟盛林神色严肃，一看就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
“怎么了，老爷子？”司承言回头纳闷问。
这不是上面的决定吗？
难不成，被曝光了？？
“刚刚收到的消息，除了北部，南部也出现了新型病毒的扩散。而且就这段时间，兰君那边还发现了病毒变异。”
钟盛林摁了摁眉心，也不知道这到底算不算人类的天罚。
“奶奶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