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独自一人在婚房里显得坐立不安,尤其是听到了一阵子曾除的哭声,更是差一点就掀起红盖头出门去将自己心肝尖尖上的儿子给抱在怀里,但是她忍住了。在这座目前看来还是一无所有的皇宫里,她显然还是不能随心而欲,这会给她的儿子或者丈夫带来多大的伤害,她知道却又不知道。
“砰。”
婚房被打开,阿罗心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揪着腹前的红嫁衣,恍惚间听到安然的声音,仔细辨别一下子只是在交代什么。
她在交代什么?交代给谁?阿罗张着耳朵小心窃听着,越来越安心,又越来越紧张。她顺着盖头的下方的空隙,看着一双绣着金黄色龙纹的黑底弯靴一步步靠近着,不发十分缓慢,阿罗有些着急,心里不住的催促起来,想着他就不能走快点么?这般熬人!
“阿罗?”
正在想法间,且听到一声清澈的男音浅浅的呼唤道,正是盛倓的声音,阿罗兴奋的点点头,期待着他轻轻的将盖头从自己的头上拿下来。
一霎那间,红盖头从头上滑下,屋内红彤彤明晃晃的灯光让阿罗一瞬间眯了眯眼睛,不一会儿,盛倓的轮廓就出现在面前,他微笑着,阿罗也跟着笑起来,起身抱住盛倓的脖子,咧开嘴呵呵笑起来。
盛倓任由她抱着,看着她明艳娇俏的模样也是少有的,盛倓一只手掌就可以紧紧地覆盖住她的后脑勺,盛倓宽厚地手掌传递给阿罗安稳知觉,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良久。
“一个人,着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