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算着时日,能留给自己和盛倓的日子已无多,如今再被关下去,这一辈子阿罗恐怕都没有颜面再见盛倓了。
“都说夫妻一场,没想到人各自活着,却得不到这一场…呵呵,着实可笑。”
阿罗瘫坐在地上,甚是绝望的喃喃着,看着地板,一阵一阵的发呆。
突地,之间一人影很是敏捷的自窗户翻越过来,落地虽轻,但是还是让阿罗察觉了。
“谁?”
“是卑职。”
阿罗头也不抬,只是一味痴痴望着地,似有若无问了句,孰知那人一做声,阿罗便认出了这声音,死灰复燃般的,激动的站起身来,走到他跟前,细细打量。
“贺将军,是你吧?可是真的?”
贺剑飞点点头,叩在地上,久久未起。
阿罗见阵,忙扶起,看他模样甚是悲恸,多问了句,孰知竟问出这等!
“你这是怎么了?何故这样伤心?”
贺剑飞本想告知,然而贺剑飞也是个讲情重义的汉子,嘴唇抖了抖,终是说不出口,只是颤巍巍的拿出一方白方巾,交到了阿罗手里。
“你…这是,你这是在为何人戴孝?”
贺剑飞泣不成声,还是一五一十说了,“娘娘,皇上变了,他废了您的皇后之位,另立新后,皇后就是他青梅竹马的朗郡主,而大皇子受了后宫毒害,已然逝了,而这孝…就是为大皇子所戴!”
这不可不谓是致命一击,阿罗不敢相信,她后退几步,没有站稳,狠狠撞在了门上,发出“砰砰”响声。
“不可能,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