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嫣冲进张临风的厢房,彼时,张临风刚刚被外面的喧嚣吵醒。
沈嫣把骨瓷瓶重重的放在张临风面前,怒道:“张教主,你给我们的好药。你不愿意救展大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害他。”说着哭了起来。
张临风有些疑惑道:“我没有要害展大侠的意思,这不是马鞭草吗?”
沈嫣道:“这根本就不是马鞭草,而是玄极散。”
张临风吃惊道:“什么!”
沈嫣泣道:“两种药都是无色,但玄极散有淡淡的涩味,马鞭草没有。展大哥他旧毒未解,又中新毒,都是你干的好事。”
张临风急忙呼唤蓝剑:“蓝剑!蓝剑!你过来。”
蓝剑见半夜沈嫣匆匆来找张临风,已然心知不妙,早已候在厢房门口,此时听张临风召唤,忙进屋。
张临风拿着骨瓷瓶对蓝剑道:“你给他们拿的是什么药?”
蓝剑接过骨瓷瓶,打开尝了一点,忙跪下道:“教主,奴婢知罪。奴婢一时慌张,拿错了药。”
张临风一掌将蓝剑打倒在地,怒道:“人命关天,岂容你若此马虎。”
蓝剑侍候张临风已久,从未见他如此愤怒,一巴掌打得她左脸高高肿起,嘴角流血,但却不敢擦去血迹。
张临风对蓝剑怒道:“立刻拿马鞭草到展大侠房间。”一边吩咐,一边匆匆走向展昭的厢房。
沈嫣拉住他道:“你干什么?还要继续害展大哥吗?”
张临风道:“沈姑娘,你信也好,不信也好,绝不是我指示下属拿玄极散向展大侠下毒。你们在我云海山庄出事,张某责无旁贷。”他不待沈嫣说话,便推门进入展昭厢房。
展昭呼吸急促,高热不退。张临风轻轻扶起展昭,自己坐在他身后,运气内力,为展昭驱毒。
玄极散本不是什么厉害毒物,不过让中毒之人持续高热不退,一般清热之药便可解毒。但展昭已经身中飞燕草之毒,身体虚弱,持续高热更使其备受折磨。
张临风的内力至阴至寒,内力一进入展昭体内,便降低了高热。如此不到一盏茶时分,展昭的高烧便已然退去。
张临风为展昭退热也耗了不少功力,他亲自侍候展昭躺下,为展昭盖好被子。
厢房外,蓝剑早已取来马鞭草,跪在门外不敢入内。
张临风唤来蓝剑,接过她呈上的瓷瓶,道:“这次没取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