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颜眼底闪过戏谑:“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但家门不幸的话,我觉得更适合伯母。”
“你说什么!放肆!你怎么跟长辈说话呢!”沈娟的嗓音拔高八度。
虞颜似乎受惊的小白兔往后退,此时奶奶听到楼下的吵闹声从房里出来:“这是做什么呢!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奶奶的威严让沈娟不自在的缩了一下,但看向虞颜立刻指着她道:“都是因为她!竟然说我家门不幸,这不是诅咒我吗?”
虞颜低头看着脚尖,两脚尖蹭来蹭去:“不是的,是伯母说临渊娶了我是家门不幸,我觉得这个词更适合伯母,没有诅咒伯母的意思。”
“还说没有!”
奶奶看着虞颜温和的问道:“既然颜儿说不是诅咒的意思,那为什么说她家门不幸呢?你仔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