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在她死的瞬间,他也会立刻追上她的脚步吧。
那不是她乐见的。
但,要他孤活,说不定他会恢复成以往嚣狂恶霸的摄政王,不,甚至是更可怕冷情的摄政王,由他喜好行事,岂不是要让金雀皇朝导向灭亡之道?整个历史,岂不是因为她而更加颠覆了?
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一切平衡?该怎么做,才可以让他不痛?
她垂眼忖着,水眸流露淡淡哀愁,不知道该怎么做,对心爱的男人才是真正的好。
过了好半晌,她才吁口气问:「那么,本宫还剩下多少时间?」
「……下官无法预测。」
「猜呢?」给她点底,好让她可以安排后事。
「……下官不敢谬测。」
「但说无妨,本官赐你无罪。」漾开浅笑,她好脾气的说。
杜御医抖颤地闭上眼。「不到一年。」
此话一出,冉凰此唇色的笑跟着僵住。
「不到一年?」她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