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的这天,天朗气清。
不用穿赛车服的我换上了一身修身的黑色连衣裙,外面套一件卡其色的掐腰小风衣,脚下踩着八寸高跟鞋,深呼吸着祖国的空气。
孙然取了行李回来依然臭着脸:“你恢复的很不错嘛。”
我来回走了几步,双腿细长笔直,轻快的如同踩在云头:“是啊,当了将近八年的残疾人,这双腿还算利索。”
小风拉了拉我的手:“是我给妈咪挑的衣服哦,漂不漂亮?”
孙然撇嘴:“你小心你妈咪被人拐跑了。”
“不会不会,妈咪开车很快,没人追的上。”
出了机场,我们直接租了一辆车,开轿车和开赛车不一样,求稳,更何况车上还有一个三岁的小不点。
“c市倒是没怎么变,还是这么堵车。”我停下车等着,小风趴在窗户边看外面,什么都新奇,为什么大家的头发都是黑色的?为什么这里的树和意大利的不一样?为什么前面有人在哭?
我顺着小风的目光看过去,那里冒着黑烟,两辆车子迎面相撞,顷刻之间就要燃烧起来,驾驶座上还有一个半昏迷的男人浑身是血,车子旁边站着一个孕妇裤的撕心裂肺,周围的人都离得远远的,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我飞速推开车门下车:“孙然,你先送小风回酒店!”
孙然在我身后大叫:“回来!那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而我已经听不到了,飞快的扶起孕妇安抚着她:“你别急,我送他去医院,你去报警,快点!”
费力的把男人拖出来扶到后座,我跨进了驾驶室,一脚油门踩下去,漂亮的一个甩尾上了路边的绿化带,绕过层层拥挤的车流往医院方向开去。
到医院的时候男人被推进了急救室,车子已经在医院面前的广场上烧成了一团火球。警察来的很快,一边问我当时的情况一边做记录。
“应该是剧烈撞击引起的电线短路,火花烧到了气缸导致车子自燃。”我说出自己的判断:“人还在抢救,你们可以去问问医生。”
恰巧急救室的医生走出来,说道:“送来的太及时了,再晚一步估计人就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