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白云间……
冥王司冥正眼看着还未来得及转身的大哥元稷,满脸怒火的抬手准备出招暗算他。
在天君元稷侧身回头看向自己的那一刻,周如梦将司冥出手的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周如梦立即挡在了元稷的身前,她背后一阵难受身子随之倒下。
“梦儿。”
司冥伸手一把拉着人抱在怀中,痛觉后悔的喊道:“为什么要为他牺牲自己?你如今这幅仙体是什么样子你可清楚?你难道忘了他曾经将你一剑穿心?”
周如梦听到这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抱着自己喊话的男子,她以为会是天君元稷顺手抱住她。
正眼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他疲惫的闭上眼眸昏迷在了司冥的怀中。
天君元稷背过身装作淡定,心中却翻江倒海的暗暗自问自己:
——她便是我会为之心动的仙子吗?
——可为何……她会是司冥的未婚妻?
——她心中所说的腹中之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孩子到底是谁的?她又为何叫我夫君?
——难道我身为关哲言之时与她有所交际?
——我曾许诺过父亲,历劫之后必须洗去自己在人间的所有记忆,以免心中有些缺憾对身心不悦。
——为何这次洗去了人间的记忆,我还是这般的身心不畅?
这些疑问困扰着元稷的心智,他只想快些儿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一路跟去冥幽宫,心里酸楚的看着弟弟司冥将人放在大殿的座椅上,心中担忧的准备帮她治疗内伤。
“哥哥在此怕是不方便,还是出去别打扰我们亲热了。”
司冥一副厌恶嫉妒的心思,讽刺的瞪着走到座椅边的大哥,他还反感的补充了一句:“这次我说什么都不能输给你,梦儿只能嫁给我!”
元稷听到最后这句话只得退后一步,不去和他这个宁顽不化的人死抬杠。
司冥此时的这个想法还不到半刻,便有人来到冥幽宫开始与他叫嚣啦!
“梦儿的仙力在宁刹国施法救人之时已经受损,如今你这般伤了她简直是卑鄙!”
九圣仙女云笙听闻噩耗、闻讯赶来,冲着司冥一阵不悦的指责。
司冥只得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我是卑鄙,相比搂着我未婚妻亲吻的天君元稷,他比我还卑鄙,还真不亏是我亲大哥!”
“你此话当真?天君……你怎么能欺负梦儿?”
九圣仙子云笙看着两兄弟不知道指责谁才好,他们反倒是对着眼十分的严肃与冷漠。
“弟弟已经让她有了孩子,我还真是不过如此。”
元稷丝毫不让,故意问出了孩子的事情。
司冥听到这话话锋一转,直接喊道:“呵呵,杂种就是杂种啊!你连自己的zhong都不认了吗?”
天君元稷斜眼看着他,神色带着火药味般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司冥!你大可以对我动手,有本事就同哥哥一起去外面打一场,我孑然一身、从未成婚、何来孩子一说?”
天君元稷身为他的大哥在这种事情上却丝毫不退让一步,两人不约而同飞身幻化而出冥幽宫。
这么一来事情变得糟糕起来,云笙心急的附身推着周如梦的身子。
“梦儿你快起来,他们要打起来了,你快起来!”
随着她的呼喊声周如梦翻开了眼皮,两人踱步踏出冥幽宫之时,只见司冥身子屹立与右侧,神色带着压抑的藐视着天君元稷。
“司冥,本座说你杂种你便是杂种!你同你母亲般、都不是好东西!”
“你我同为一父,若我是杂种,你与我也绝无二类!”
元稷随之气焰抬手便以神光对敌司冥,司冥丝毫不惧的以黑风之力对抗他的仙法。
周如梦身子虚弱、用尽力气喊道:“住手,你们都停下来。”
周如梦被云笙扶着本想飞天阻止打斗,却根本没有力气去救人。
冥王司冥分心看去,天君元稷这回却先他一步抽身已经一把扶住了周如梦。
他摸着周如梦的脉搏,抬手低眸间便拉着人背对着自己,强大的内力推阻着她受伤的身体。
“……咳咳……”
周如梦身子向前了一些儿,低头咳嗽嘴角便溢出了血液,瞬间觉得身上筋脉相同身心十分舒畅。
元稷面不改色一把扶着人,只见周如梦抬眸注视着自己眼神迷离、忧愁。
“多谢天君救命之恩。”周如梦拉开距离附身行礼。
他看着这样的周如梦有些入神,更多的是一种心中难以言语的激动却无话可说。
这感觉同做关哲言之时一样,心中一阵小鹿乱撞耳根发热。
云笙在一边看着一直行礼的人,心急的扶着板着脸盯着天君的那张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