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我就让你舒服。”宁狐道。
杜云山摇头。
“你不是、不是纪霄……不要你……”
杜云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他现在意识已经很模糊了，全凭着本能在抵抗。
这时宁狐却突然俯身下来，手从被子里钻进去，抚上少年滚烫的身体。
杜云山本能地就想往他怀里靠，但他才靠近，嗅到那陌生的气息，便又缩了回去。
那不是纪霄的味道……不是那个让他心安的味道。
305找死！
杜云山捉住宁狐的手，无力地推拒：“拿开！”
宁狐道：“我与哥哥长得一样，怎么我就不可以呢？”
杜云山根本没听到他在说什么，自然也不会回答。
少年的脸近在咫尺，满面含春，十分勾人。宁狐当然可以现在就要了他，反正少年也没办法反抗。至于赌约诺言，对于他这种魔头，还指望他守诺？
但不知是顾忌纪霄，还是因为别的缘由，他静静盯了杜云山半晌，看着杜云山眼角的泪珠，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杜云山大约中途就晕了过去。
他出了很多的汗，还流了很多眼泪，满身的欲望无法纾解，又无修为傍身，体力消耗过大，便扛不住了。
等他醒来时，身上的药已解了，他还活着，宁狐不在。
杜云山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发觉身上除了有些酸软，约莫是遇仙丹的后遗症，没有别的不适。
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先把衣物穿上了。
看来他应该是熬过了？他跟宁狐之间也什么都没发生？
正想着，宁狐便出现了。
见杜云山坐在床上，被子滑落一角，露出少年圆润的肩头，宁狐眉一挑，笑道：“哟，醒了？”
杜云山没搭理他，把被子往上牵了牵，将自己裹得严实。
“还挡什么，你晕过去的时候，我已经什么都看了，什么都做了。”
杜云山脸色微白，冷声道：“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