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纪霄已经一把将他抱了起来,朝里间走去,杜云山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大叫。
被纪霄一下扔到床上,俯身堵住了唇。
一吻毕,杜云山眼眸中已浮现水色,微张着唇气喘吁吁。
只听纪霄道:“你若是想把白皇他们都叫进来,就喊吧。”
杜云山羞赧地垂下眸,抬手打了纪霄一拳头,抬起时看似用力,落在纪霄身上时却轻飘飘的。
纪霄保持着压着他的姿势,开始拷问:“现在说吧,方才宋掌门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杜云山眨眨眼:“不说会怎么样?”
纪霄把杜云山上下一扫:“你说呢?”
杜云山脸色通红,小声抗议:“你这是严刑逼供!”
“嗯,我是,”纪霄笑道,“说吧。”
杜云山眉眼耷拉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替你抱不平。”
“你近来未曾下山,恐怕不知道。掌门对我说,夜摩天的宗主自从被你打伤之后,便到处宣扬,说你本性难移,本质上仍是个魔头,无故将他打伤,并号召大家一起来除魔。”
杜云山没有说后面的话,纪霄却轻飘飘地补充了:“而且还一呼百应?”
“没有那么夸张!”杜云山道,“……但确实很多人都……”
纪霄起身,把杜云山拉起来按在自己的怀里,用力在杜云山脑袋上揉了一把,唇贴着杜云山额头,叹息道:“你就是为这个闷闷不乐?”
杜云山愤愤不平:“他们都是些盲目从众,只知道跟风的家伙,根本不了解你!听人这般说,便这般偏听偏信。”
纪霄失笑:“他们说得倒也没错,我确实是个魔头,若不是你,我现在也还是从前那模样。”
“可你现在已不是了。”杜云山执拗道,“你现在已变得很好,根本不曾随意伤及无辜。”
纪霄神色温柔,凝视着杜云山:“既然你知道我不是,又何必在意旁人说什么?”
杜云山眼眶微红,委屈得活像被误解的人是他自己:“他们误解你!明明那个什么宗主才是个无耻的人。”
纪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这般作为,不会长久的。人们对我也不算误解,你不必难过。刚刚经过一场大战的修真界,短时间内很难再组织起一场新的大战,夜宗主不过是想恶心我们一下,不会出现从前那种情况的,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