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望着天君沉默片刻,转头向靳若澜道:“此事,你怎么看?”
靳若澜冷漠高傲道:“玄清帝君在位时,把各族惯的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他们也配与我天族争,”她脑海中闪过夙千凡的脸,皱了皱眉,接着道:“兄长此为,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龙九千最难以置信的还是天君,先前虽查得天君暗中做了不少肮脏事,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不曾想他已疯狂至此。
那可是幼时常抱他在膝上,教会他如何顶天立地、如何心系苍生的父亲啊!
天君轻轻拍了拍龙九千颤抖的肩,在今日之前,无论对旁人做过什么,他总尽力做一个好父亲,给他一片干净的天地。可是如今他与天帝都毁了,该是龙九千知道一切的时候了,眸中闪过心疼道:“孩子,人心易失难得,事到如今,想要再得他们的臣服之心谈何容易。况且,你姑姑说的对,我天族是何等的存在,除了我们,没有哪个族众配为王。”
“所以,你想杀光各族皇室,重建天地秩序?”龙九千目中充血。
“对,”天君道:“就像玄清当年做的。”又柔声补充道:“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了。”
“全都错了,”龙九千支住案几:“你明明知道,玄清帝君当年是为政所需,是真正为了三界,而你们求的是至高无上的服帖与顺从,为的是私欲!”
靳若澜不耐烦,用烂泥扶不上墙的眼神瞥了眼龙九千道:“身为天族太子,怎能如此妇人之仁。你记住,我天族生来便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弱肉强食,杀光各族皇室如何,重建天地秩序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