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om,。顾越的身高,在这狭小的车厢内过一夜,这原本对顾越而言是折磨。
但有重生在他身边,这样的折磨反而成了享受。
看到重生从睡梦中迷迷蒙蒙醒来,他躁动的心更是荡起层层涟漪,几乎用尽他所有力气才压抑住他在重生醒来后,想要吻她的冲动。
顾越落在她脸上的目光很灼热,比车窗外的紫外线还要强烈刺目。
“眼屎。”
安静的车厢内,重生响起的清冷的话,让顾越心中荡起的涟漪瞬间冻结。
有没有眼屎,他还感觉不出来?
顾越不会傻到真的相信自己有眼屎。
看到顾越缓缓抬起手,重生眼中划过一抹诧然。
没想到顾越竟然这么好骗。
但下一秒,重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顾越的手已经轻柔的落在她的眼睛上。
“好大的眼屎。”
顾越微凉的指腹轻轻划过她的眼睑,那落在她眼睑上的重量却是在转瞬间消失不见。
“……”
她不过是想让顾越不要再继续用好像要融化她的目光盯着她看,没想到却被顾越反过来套路。
眼屎……
重生抽了抽嘴角,却没打算在继续和顾越斗嘴。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他们要做的是尽快开车去顾越家的旧址,否则天黑之后,他们很难赶回拉萨。
车上有顾越提前准备好的零食面包还有水,并不用担心早上没东西吃。
三个小时之后,重生将车开进一条崎岖不平的小道上,按照gps定位,重生知道马上快到曾经顾越住的地方。
正在开车的重生不由转头看了一眼顾越。
此时顾越的反应要比之前好很多,但愿他现在的情况能够持续得更久一些。
雪停之后,米拉山的天空瓦蓝纯粹,仿佛只要一伸手就能摘下天上的云朵。
顾越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按照重生交给他的方法,回想着自己和重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比如有关初见重生时,那太过于美好的画面,他强迫自己不敢想太久,否则作为真男人的他要控制住自己的**太艰难。
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临什么,顾越几乎把自己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他的内心世界中。
他甚至忽略了重生紧皱的眉。
越是往小道里面开,重生不由回忆起她小时候被爷爷抱在怀里问她前面的房子好不好看的画面。
没错。
她很小的时候来过这里。
那时远处的房子不是一片黑漆漆的废墟,与西藏本地人修盖的房子不一样,顾思梁当时是按照欧式风格在这里修建的房子,那房子修得就像是城堡一样漂亮。
当时她说话还不太利索,她咿咿呀呀地问,那是谁住的房子。
爷爷当时没有回答她,而是望着犹如城堡一样的房子沉默许久之后对她说:“生生,你记住这房子的主人是你的恩人。”
顾越正在回忆重生这只蠢小猪给他做的黑暗料理,将整个没有经过处理的番茄放进面的画面,突然一个急刹,顾越身体往前一倾,如果不是系着安全带,顾越的脑袋已经撞在了车窗上。
“重生?”
看到重生不对劲,顾越立即拉了手刹。
“我……”
过去爷爷站在这房子前面对她的说此时在她脑海中回响。
“生生,你记住这房子的主人是你的恩人。”
“重生?”
不知道顾越在她耳边唤了多少声,她才回过神来看向冷峻的脸上写满担忧的顾越。
顾家的人是她的恩人?
“重生,你怎么了?”
担心她是高原反应,看到顾越慌忙从后排座拿了一个氧气罐递到她跟前,心中情绪复杂的重生差点笑出声。
她怎么可能会有高原反应?
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刚才的举动,她只能安静地仍由顾越将氧气罐的呼吸罩送到她口中,让她好好吸氧。
顾越紧皱的眉头没有舒展开。
“好些了吗?”
在重生吸了好几口氧气之后,顾越担忧地问道。
“恩。好很多。大概是昨天一直睡在车里太闷的关系。”
重生睁着眼,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听到重生的话,顾越立即又降下车窗,让新鲜的冷风吹进来的同时,他将自己穿在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了重生身上。
大衣上有着淡淡的古龙水香。
“你……”
知道重生要说什么,顾越打断重生的话。
“我不冷。”
顾越脱下大衣,里面就只有一件单薄的毛衣,怎么会不冷?
重生想也没想说:“我也不冷。”
她想要脱下大衣的手却被顾越温热的大手紧握住。
“听我的。”
顾越的声音极有压迫力,就像是在对自己的员工说话,员工只有执行的份,没有反抗的余地。
但她却不是顾越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