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联姻的本该是本家之中的嫡女,行五。”
“但她昨日感染风寒,未曾能够起身。”
年窈窕这样解释着,看着现在皱起眉来的胤禛说道:“我在年家的用处,不能够和她比。”
“若是雍亲王,想要更改人选,还是来的及。”
这话当然是假,她被当成一家主母培养。
多年所学所用同年羹尧比起来都分毫不差,现在便已经掌管年家诸事,那中馈钥匙还未曾大婚早就已经由年窈窕掌管。
年窈窕等着胤禛反应,却只能够看着胤禛黑眸深邃,阳光之下眸色沉沉,眉头也一直紧紧皱起来,未曾松下。
“你该叫本王,胤禛。”
这一双眼睛看到人的时候就是十分的专注与深情,就好像被他看过的人是他的意中人一样。
可年窈窕现在看着这双眼睛,都觉得看不透他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本王只要你。”
“旁的,本王什么都不要。”
年窈窕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身下的马嘶鸣一声不老实了起来,看着一直在围着她转圈的马,年窈窕这才觉得自己琢磨现在胤禛简直是庸人自扰。
鸟尽弓藏,哪有什么坏人,只有权力地位才是一切根源。
还有...胤禛本人懂不懂得年窈窕在年家意义,这才是最重要的。
灿烂若烈火的人压制着身下的马匹,裙袂潋滟的金线都没有她唇边的笑意闪耀。
“那就请雍亲王追到我吧。”
“若追到了,接下来一辈子,年窈窕都会唤你一声胤禛。”
尾音故作延长,带着蛊惑。
年窈窕说完便一打马鞭,策马前行,她是阳光之下最耀眼的存在。
胤禛在喉咙之中品了品年窈窕的话,看着她背影的眼神满是掠夺和侵占,接着便策马前行,像极了一个野兽狠狠的盯着猎物势在必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