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睫羽轻轻颤抖,终于是正眼看向了胤禛,睁着的眸子里坚定而恳求。
这是年窈窕今日第一次离他这样近,呼吸交织,她整个人都透着粉色,他低头就能吻到她,却年窈窕却在明晃晃的拒绝他。
胤禛恍惚了一下,看着她眼眸之中像是凝聚了秋水,殷殷切切,全都是因为他的存在而产生不安。
她该是高贵从容,不沾染世事的神女。
就算是眉眼低垂,也挡不住压抑在骨子里的铮铮傲骨,骄肆尽显,却又觉得她该是如此。
红色才衬她,“妾身”这个称呼,也不衬她。
寂静的夜里,明亮灯光照耀之下。
咫尺的距离,就像是呼吸都会交织在一起,完完全全领地被侵占的感觉。
年窈窕紧张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到胤禛慢慢点头,这才赶紧遮掩住她的笑意。
他能够做戏,自己也能够借着上坡。
借力打力一事,她永远擅长。
这样的宠爱既然可以放宽了底线,就别怪她一点点的全都为了自己活的更好。
“我替你擦干头发。”
“你先睡着。”
“在我面前......你虽然怕规矩不愿叫我一声名字。”
“但是至少,我是你夫君。”
“咱们两个在一起时候,不必计较那些繁文缛节。”
正和年窈窕意思,却还是故作为难看着胤禛,这才咬着唇说道:“是...爷。”
比王爷亲近一点,就这样已经足够了。
她十分乖顺,接着就没有任何心理压力躺在榻上,看着现在最大权在握的王爷替她擦干头发,满是理所应当。
年窈窕看着胤禛低头一丝不苟样子,这才从这样的神情之中找到了他为何会赢。
底线无限放松,对于自己一个女人,都能够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