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个满脑子只有情爱,最多会几句诗词,对于旁的从不理会的人编不出这样的瞎话。
完全的有逻辑和哭的这样真情实感。
年窈窕坐在年羹尧怀中,朱唇不安的轻抿起来,睫羽轻颤,一向是果断的人也显现出了几分脆弱:“这也就是说。”
“咱们年家压雍亲王这个棋押对了。”
“但是后头,出现了功高盖主,所以必须要除掉咱们。”
年羹尧抱着人在怀中,若不是如此,那放在桌子上啪啪骨节作响的就不是手了。
“雍亲王,年家带他不薄。”
可是两个人共同沉默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开弓已经是没有回头箭了。
若是妹妹能够早一点,年家就不至于和雍亲王缔结那样的联盟。
如今人都已经见了,这样年家撤回,雍亲王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
年窈窕总是觉得这种怪力乱神直说掺杂着许多的谜团,尤其是刚刚妹妹就算是最为慌张的时候依旧是没有说出自己的结局,这让年窈窕感到了难受。
“等会我去瞧瞧她。”
“估计是吓坏了。”
清冷的声音响起,年羹尧听着满是疲倦,但是依旧是只能够阖着眸子同意。
他喜欢在战场上保家卫国,但是却只能够带着年家向上爬,年家这么多年的努力只差一点春风。
若是今日出现在场中被雍亲王看中的事任何人都是无所谓。
可是现在因为妹妹的退缩,在马庄纵马的是年窈窕,是他的意中人!
让心里头梗着的一口气不上不下,却又是无法怪罪。
妹妹被亲随堵了嘴放在了厢房之中看押着,年窈窕进去的时候,她还是在殷殷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