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说完,满是紧张。
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最婉转的情话了,他有满腔情意,想要让眼前人在他怀里一字一句的听着。
想让眼前人感受到他的情意究竟有多热烈。
可却只能够紧紧压制生怕吓坏了人,这样简单说着。
往日读的诗文话本,能信手拈来的表达着情意和相思的诗句,此时此刻一句话都想不起来。
薄唇轻抿,见着年窈窕不说话,已经开始忐忑了起来。
也越发懊恼自己不会说话。
在朝堂之上,谁敢说现在雍亲王不会说话?
太子被废,几个王爷明里不见火药的战争如火如荼。
胤禛是先皇后的养子,本就是有半个嫡子身份,对外又一直都是对朝堂斗争无欲无求的样子,平日里只是专心学习,克己复礼,更加让今上青睐。
这样的人哪里能够是一个笨嘴拙舌的主,所以怪不得年窈窕觉得胤禛顾左右而言他,故意转移话题。
年窈窕本来在嘴边的话收回,这样打太极样子让人满是不耐。
正想着该直接点明正题,开诚布公的谈判起来,不要再耽误彼此时间。
但侧过的眼神再一次瞄到胤禛眼下脂粉。
其实并不明显,胤禛本就生得极好,据说他的容貌随了他的母妃。
包衣出身能够位列四妃,自然容貌优渥。
胤禛白皙面容透漏着冷峻,还有上位者独有的姿态,年龄的加持只会让他更有着大权在握的意气风发。
就算穿着骑马装也未曾放松过一下身躯,乌黑深邃的眼眸,对视起来总让年窈窕觉得胤禛好像非她不可一样。
这样一个冷情冷欲的王爷,却会为了和她见面涂抹脂粉。一双多情眼,专注看人的时候,当真是能给人深情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