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刚好有一个耶!」她真佩服他,资优生的脑袋果然不一样。
「妳这大笨蛋!」他早知她在这方面特别迟钝,随时让人有进攻机会,「快把她的状况说给我听!」
「她叫梁晨,梁山伯的梁,清晨的晨,很好听对不对?」得不到他的共鸣,她只好继续说:「今年高三,十九岁,留级过两次,再逃课就要退学了。」
即使还没见到对方,他已警觉到这是个麻烦,而且是静文最会惹的那种麻烦。
「那又怎样?她凭什么占据我的时间?妳人在这里,妳全部都属于我。」他抱她坐到他腿上,满心不悦。
「拜托,我是辅导老师,当然二十四小时待命啰!」就算半夜三更,她也得处理学生突发的问题,这是理所当然的职责。
「我也要上辅导课,妳先管好我再说。」他开始上下探索,左右进攻,「我嫉妒、我生气、我不平衡,妳说我该怎么办?」
「潘逸翔!」她手中文件散落一地,全因他煽情的举动。
「铃~~铃~~」手机再次响起,他却不让她伸手去接,故意丢到沙发底下,当作背景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