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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
要怎么回答呢？
她跟薄司擎的关系，卫薇薇会不知道？
或者应该说，她跟薄司擎的关系，舅妈葛旋一定是知道的，看葛旋对卫薇薇的态度，如对亲女儿一般，她怎么可能会不告诉卫薇薇？
唐末和宋辞是薄司擎给她安排的，这事儿，想来葛旋肯定也是知道的。
所以这会儿卫薇薇问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画看向了葛旋，低声说道：“舅妈，前天给哥哥打电话的时候他还说，他那边现在温度很合适，一点都不闷热呢。”
云画没回答卫薇薇的问题，而是直接岔开了话题。
卫薇薇的脸色僵了一瞬。
葛旋也没在意那么多，听云画提起季衍，她的表情立刻就有了变化，“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去那么远的地方。那边家里又照顾不上他。”
云画微笑，“男人嘛，都想自己飞一下，在家里的照顾之下做出来的政绩，难免会被归功于家族身上，去汌省那边，不管哥哥做出了什么成绩，都是他自己的能耐。”
“嗯。”葛旋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只是，也太艰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