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下楼的时候，乔今看见穆齐连正捧着脸盯着桌面发呆。
穆齐楚看见了乔今，淡淡的说了一句：“早安。”
乔今笑眯眯的回应：“齐楚，早安。”
已经习惯她不叫哥哥的穆齐楚很是淡然的点头。
穆齐连没吭声，他还在发呆。
穆齐楚掀了掀眼皮：“你昨晚几点睡的？”
凌晨三点他醒过来，顺势看了眼手机，穆齐连还在手机游戏里奋战。
现在不过早上八点他就醒了，都不知道到底睡没睡。
“四点……”
穆齐连想了一下，忽又撑起身子道：“我觉得我最近奇怪的很，我以前熬夜早上要是早起都头疼死，最近都是凌晨睡的，早上被妈叫起来居然没什么反应……”
一整天还挺精神。
他什么时候身体素质这么高了？
“这难道不好？”
穆齐楚冷笑一声：“你等着自己身体垮了才觉得是正常的？”
夜场小王子嘛，都是这样，不熬夜到凌晨几点，怎么对得起他的名头。
穆齐连有些茫然：“没有，就是觉得怪怪的。”
乔今坐下来开始吃早餐，佣人给她盛上来鲜美的肉粥，她尝了一口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往好点想齐连，说不定是回光返照。”
身体垮台前的垂死挣扎。
穆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