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奖兄,好久不见,近来一切可好!”程处亮匆匆跑来。
“咦,这···这是何物?”程处亮瞧见院中的那些新式家具,惊愕道。
李德奖打了个哈欠:“我随手做的,不稀奇。”
程处亮露出一脸谄笑,道:“能让我坐坐吗?”
李德奖从躺椅上起身,点了点头。
程处亮先是围着椅子细细打量了片刻,然后一个箭步,嗖的一下就窜了上去,坐在上面体验了一番,惊呼道:“德奖兄,这椅子甚是舒服,能不能给愚弟也做一个?”
李德奖笑了笑,两手一摊,笑道:“没问题,二十贯钱一张,如何?”
“二····二十贯!”程处亮闻言,嗖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伸手一把握住李德奖,谄笑道:“德奖兄,这····未免贵了点吧,看在咱俩兄弟的份上,就····就送愚弟呗。”
“送?你觉得我会做这善事吗?”李德奖笑道:“行了,先说正事,来找我做甚?”
李德奖这么一问,程处亮突然想起,自己找他是有事来着。
赶忙道:“对对对,你不说我都还忘了,德奖兄,那日之后,那些勋贵纨绔被带回府后,都被痛揍了一番。”
李德奖点头:“这事我知道,早上我阿爷才说那些府上道人送来拜帖,说要登门拜访,不过我阿爷给回绝了,你能不能说点我不知道的!”
程处亮叹了口气:“德奖兄啊,你可得救我啊!”
“救你?”李德奖不解:“你咋咧?偷你家东西被你阿爷发现了?”
程处亮摇头,苦涩道:“房遗爱那厮出来咧,正满大街找我,说要报仇哩!”
“报仇?!”李德奖沉声道:“不是都回府之后被揍了吗?还敢报仇?这不是欠的嘛?”
程处亮眼神有些闪躲,赶忙道:“是啊,谁说不是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