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了什么事,他比谁都清楚,而且他更清楚的是,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断然是瞒不过李靖的。
只不过,他没料到李靖会这么快就来找自己询问。
李德奖微笑道:“阿爷说笑了,这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事,但似乎也不坏,毕竟是那杜玉铭坑咱们李家在先,这顶多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
李靖冷哼一声,道:“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一个如此卑劣之事,竟然还被你说的是如此冠冕堂皇。你还真不谦虚啊!”
李德奖微微躬身,道:“小子不敢!”
李靖拍着面前的书案,怒斥道:“哼,你还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报仇也就罢了,你就是这么报仇的!用这种肮脏卑劣的手段!完事之后还栽给程处亮,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义气!”
李德奖不惧道:“小子承认这一切都是我做的,至于程处亮那边只是小子随口一说罢了,想必那杜家没那么傻,若他们真信了此事是程处亮所为,那小子也无法,只能说他们蠢,至于后面嘛····小子仍有安排!”
李靖闻言,嘴角微微抽搐,沉声道:“这杜家虽不是什么世家望族,但也算得上一个不小的门阀,据老夫所知这杜玉铭的父亲杜依艺刚被任命为雍州司法,你就不怕他日后报复?”
李德奖点头:“阿爷,您觉得他一个小小的雍州司法,能拿我怎样?再说了他杜玉铭仗的无非就是王家的势,而本非他本家,您觉得若是杜家做的太过了,王侍中会傻傻地一味包庇他杜家,甚至不惜违逆陛下?这笔帐应该不难算吧。再说了小子昨夜早已将杜玉铭的谋划写成了供状,让他按了手印,今日便会派人送至长孙府和雍州府。”
李靖闻言,眼含精光地盯着李德奖,这番话中可谓是一语中的,若无王家的庇护,单凭他一个杜家是没这个胆子敢招惹李德奖的。
李靖沉声道:“你还要怎么做?”